
剛回家的真千金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非說是我推她下樓。
所有人都指責我惡毒,未婚夫更是揚言要讓我付出代價。
我沒解釋,默默掏出手機報警。
“喂,我要報警,有人涉嫌尋釁滋事,另外懷疑有人碰瓷詐騙。”
真千金愣了。
“姐姐,隻是家裏的小誤會,不用報警吧?”
我麵無表情。
“是不是誤會,看監控;是不是碰瓷,做法醫鑒定。”
“對了,我不接受私了。”
隻要我報警的速度夠快,道德綁架就追不上我。
“薑寧,你是不是瘋了?這點家務事你也要驚動警察?”
顧言怒不可遏地衝我吼道,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一邊吼,一邊心疼地把地上的薑柔柔扶起來。
薑柔柔縮在他懷裏,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言哥哥,你別怪姐姐,她可能隻是太害怕失去這一切了。”
“雖然我的腿好痛,好像斷了,但我不想讓姐姐坐牢。”
薑柔柔這話說得極有水平。
既坐實了我推她的罪名,又顯得她寬宏大量。
我媽李蘭衝過來,抬手就要扇我巴掌。
“遭雷劈的死丫頭!柔柔剛回家你就下這種狠手!”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這記耳光。
“媽,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是違法的。”
我舉著還沒掛斷的手機,開了免提。
“警察同誌,你們聽到了嗎?現場有人企圖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這也是證據之一。”
電話那頭傳來接警員嚴肅的聲音。
“請保護好自己,民警已經在路上了,十分鐘就到。”
李蘭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氣得渾身發抖。
薑柔柔臉色一白,抓著顧言袖子的手緊了緊。
“姐姐,我真的沒事,就是磕破了點皮,你快跟警察說取消報警吧。”
“要是警車開到家門口,爸爸的公司形象還要不要了?”
提到公司,剛進門的父親薑海臉色驟變。
“胡鬧!趕緊撤銷!”
薑海指著我的鼻子命令道。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人。
“撤銷不了,謊報警情要被行政拘留的。”
“既然薑柔柔說腿斷了,那就是故意傷害致人重傷,這是公訴案件。”
“必須公事公辦。”
不一會兒,刺耳的警笛聲就在別墅門口響了起來。
薑家人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我打開門,兩名民警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誰報的警?誰受傷了?”
我指了指賴在顧言懷裏的薑柔柔。
“她受傷了,說是斷了腿。”
“我申請立刻對她進行傷情鑒定,同時封存家裏所有的監控錄像。”
薑柔柔看到穿製服的警察,徹底慌了神,甚至忘了裝瘸,猛地站了起來。
“不!不用了!我……我好像沒事了。”
警察皺著眉看著活蹦亂跳的薑柔柔。
“腿斷了還能站這麼直?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剛才錄下來的音播放了一遍。
錄音裏薑柔柔哭喊著腿斷了的聲音清清楚楚。
“警察同誌,她剛才非說是我推的,為了自證清白,我要求徹查。”
“如果她沒傷,那就是敲詐勒索和尋釁滋事。”
薑柔柔的臉瞬間慘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