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說出這句話後，方豔下意識轉身。

她想跑，卻被人擋住病房出口。

張沐衡心裏承受能力比她好，但臉上的表情卻並不好看。

“媽，你開什麼玩笑！”

“媽，你給警察的東西是什麼，讓我看看！”

“我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害我。”

他朝著我步步逼近，我謹慎後退，低頭沉默不語。

從他的角度，他看不到我給警察的照片。

眼看我後退，張沐衡臉上表情扭曲一瞬，接著開口勸我。

“媽，你聽話，我不怪你把錢都給張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