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連一個實習醫生都算不上,更沒有執業醫師資格證。
顧硯辭怎麼放心讓她給我做手術?
我猛然想起,那天顧硯辭在看到手術預約單時的怪異表情。
原來那時,他就算計著拿我當墊腳石,給許晴鋪路了。
淚水絕望地滑落,臉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卻笑了起來。
笑自己可笑至極。
五年的隱忍,換來如今的下場。
顧硯辭蹲下身,眼神陰鷙:
“簽了它,我立刻請教授。不簽,你媽現在就轉出特護病房,等死。”
見我猶豫,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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