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沒良心的女人,誰有錢我跟誰走。
男朋友窮,我分;閨蜜窮,我斷。
沒辦法,窮怕了。
我親爹是個自命清高的窮畫家,一輩子沒賺過一分錢。
我媽累死在廠裏那天,他還在為了買顏料變賣家裏最後的口糧。
我做夢都想換個爹。
誰知一覺醒來,夢想成真了。
我穿到了980年,成了十裏八鄉一張嘴就能定生死的金牌媒婆。
看著手裏我媽的資料卡,再看看門外排隊的男人們。
這一次,我一定要親自把我媽送進豪門!
......
此刻,屋外人頭攢動,都是來尋我說媒的。
我雇的幫手悄聲通報:“梅姐,邱長誌來了。”
邱長誌!我上輩子的窮鬼親爹。
這個名字在我心頭狠狠地刮了一下。
我抬眸,透過珠簾縫隙,看到院子裏站著的男人。
他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手裏拎著帆布包,眼神裏透著一股清高勁兒。
我冷笑一聲,放下茶杯。
“喲,這不是邱同誌嘛?稀客啊!”
邱長誌聞聲望向我,眼神閃過不悅,但他很快壓下,換上一副自認為溫和的笑容
“沈媒婆,久仰大名。今日特來叨擾,為的就是沈若玫同誌。”
“我外甥女沈若玫?”我挑眉,語氣輕蔑。
“她可不是普通女子,沈同誌的媒,可不好說。”
“我知道沈若玫同誌優秀,如牡丹般豔麗”
邱長誌自顧自地說道。
“而我,雖然身無長物,卻有對藝術的追求,我相信沈若玫同誌能理解我的抱負,我們會成為靈魂伴侶!”
我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
我厲聲喝道:“放屁!邱長誌,你那叫什麼靈魂伴侶!你那叫拖累伴侶,吸血伴侶!”
我的聲音震得屋外求媒的人都安靜下來,眾人竊竊私語。
我一字一句地揭穿他:“你藝術追求能當飯吃?能給沈若玫同誌買新衣裳?“
“你連自己肚子都填不飽,屋子都是租的,除了幾支畫筆,還有什麼? ”
邱長誌的臉漲紅,他指著我,氣得哆嗦:
“沈媒婆,你,你怎麼能這麼俗氣!”
“我俗氣?”我冷笑著一步步逼近他。
“我俗氣,才能讓這十裏八鄉的姑娘找到好婆家,讓她們吃飽穿暖,不受窮鬼窩囊氣!“
“我蕭愛梅做媒,有我的規矩!不為貧寒做嫁衣,不為畫餅空許諾!“
我一字一頓,敲著桌子,“你邱長誌,這輩子都別想踏進我沈家的門!”
邱長誌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
他被我毫不留情的拒絕和羞辱激怒,又被我的氣勢震懾。
最終他隻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提著他那破包,灰溜溜地跑了。
嘴裏還不服氣地喊著:“世俗!一群愚昧的世俗之人!”
周圍村民都聽得愣住,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我看著他的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裏痛快了一瞬。
這還隻是個開始,我知道窮爹的糾纏不會輕易停止。
我轉頭看向沈若玫,她的眼中沒有茫然,隻有震撼,似乎還在消化剛才的一切。
我走到沈若玫麵前,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放緩:
“若玫你放心,大姨我一定給你找一個真正能托付終身的男人,讓你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