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來了一個自稱刷過幾千條職場爽文的00後實習生。
入職第一天她就敢在開會時怒懟總監,贏得全場側目。
“職場潛規則我倒背如流,你們這群社畜怎麼配當我的領導?”
此後她把安排她工作的主管掛上了著名的職場吐槽號。
和她同樣擅長摸魚的前台成了好閨蜜。
半年時間她靠著“整頓職場”的人設成了公司的網紅,看不起所有人。
我以大股東身份出席年會那天她也同樣不屑。
“股東又如何,不過是剝削我們的吸血鬼。”
酒過三巡我正閉目養神,她潑了自己一身紅酒冤枉是我嫉妒她年輕漂亮。
在她理直氣壯的索賠中,我沒有任何解釋,隻懶洋洋地朝身後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法務部總監把律師函甩在她臉上。
笑死了,我爺爺是公司創始人,我奶奶是政界鐵娘子。
我是商界唯一一個手握一票否決權的執行董事。
我想封殺她不過隻是一句話的事。
......
林淺臉上掛著紅酒,表情扭曲。
她指著我,聲音尖銳,穿透了宴會廳的音樂。
“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豪門名媛,嫉妒年輕女孩的瘋婆子!”
她抹了把臉,把沾了粉和酒的紙巾甩在地上,昂著頭環視四周。
“我知道你為什麼潑我,不就是看我年輕漂亮,還是00後整頓職場的代表,搶了你的風頭嗎?”
“我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你不給我鞠躬道歉,再賠償我精神損失費,這事兒沒完!”
周圍一片死寂。
在場的合作夥伴和高管們都看著林淺。
有人發出嗤笑,林淺卻腰杆挺得更直。
我名義上的丈夫,總經理顧辰,站在她旁邊,臉色慘白。
他伸手想拉林淺的袖子,卻被一把甩開。
“顧總,你別怕!雖然她是股東,但勞動法保護每一個打工人!這種職場霸淩,我們不能忍!”
我坐在椅子上,端著香檳,沒起身。
“潑你?”
我輕笑一聲,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
“林淺,你是不是短視頻刷多了,腦子裏隻剩下漿糊了?”
“我要是想潑你,剛才你臉上掛著的就不是紅酒,而是那個用來冰鎮香檳的鐵桶。”
林淺愣了一下,隨即喊道:
“你還敢威脅我?大家聽聽,這就是資本家的嘴臉!我要曝光你,我要讓全網都知道你們公司的黑幕!”
她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懟到我臉上。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年會遇到個下頭女......”
“啪!”
法務總監將一疊文件摔在桌上。
下一秒,十幾個法務擋在了我和林淺之間。
“林小姐,”
法務總監推了推眼鏡,聲音冷漠。
“我是集團首席法務,鑒於您剛才的誹謗行為,以及過去半年泄露機密、損害商譽的行為,我們已完成取證。”
他將一份律師函甩在林淺胸口,紙張在她鎖骨處劃出一道紅痕。
“這是律師函及索賠清單,初步估算,您需賠償名譽損失費、違約金共計一千兩百四十萬元。”
林淺被砸得後退兩步,手機掉在地上。
“什......什麼?”
她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文件。
“什麼一千多萬?你們嚇唬誰呢?我就是發個視頻吐槽一下工作,這叫言語自由!”
“言語自由不包括造謠公司用屍油做化妝品,也不包括在直播裏泄露尚未發布的季度財報數據。”
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我走到林淺麵前,俯視著她。
“而且,有一點你搞錯了。”
我伸出手,助理遞上濕巾。
我擦掉手背的酒漬,將濕巾扔進林淺懷裏。
“我不是什麼股東,我是這家集團擁有最高一票否決權的執行董事。”
“我爺爺創立這家公司的時候,你爺爺還在地裏玩泥巴。“
“我奶奶在政界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連液體都不是。”
“想封殺你,甚至不需要我說話,隻要一個眼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