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不可理喻的弟弟,十分心痛:
“難道我嫁出去就不算沈家人了嗎?”
“我和你是同一血脈的親生姐弟啊!”
他冷漠地回答:
“嫁出去的人算什麼沈家人?”
“不管你以後再怎麼優秀,也幫襯不了沈家。”
“以後就是我繼承沈家全部的資產,你現在揮霍的全是我的錢。”
看著我憤怒的樣子,他又重新坐下:
“讀金融?進集團核心?”
“一步步把沈家未來的權柄都抓在手裏?你想得可真美。”
他抬起眼,語氣裏滿是嘲諷:
“可惜,媽媽還有沈家那些等著分一杯羹的叔伯,你覺得他們會允許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女兒,把手伸得太長嗎?”
他辯駁得我無話可說,我不知道這些思想是誰灌輸給他的。
我走上前,拽開他周圍的人,想一耳光給他甩清醒。
沒想到他旁邊的女生反應更快,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
我連著酒瓶子一同摔倒,碎玻璃紮了我一手,酒水混著我的血液流了滿地。
看著我疼的叫出聲,沈遇旁邊的女伴開了口:
“沈大小姐以為自己是沈家家主嗎?”
“以後沈家遲早是沈遇少爺說了算。”
沈遇摟過小網紅,被哄得不知天高地厚:
“你現在給我磕頭道歉,我就讓媒體撤了稿子。”
“爸媽給你打得八百萬也不準你拿去留學,這就是你的嫁妝。”
我穿著高跟鞋爬不起來,沈遇旁邊的狐朋狗友也在調笑:
“沈大小姐少在這裏擺架子裝威風。”
“搞得這裏多臟啊,沈大小姐還不快拖一下地。”
“別敗壞了沈少爺喝酒的興致啊!”
就在我被眾人在包廂裏麵羞辱的時候,我的閨蜜白珊珊趕了過來。
她尖叫著衝上來想拉起我,並且迅速撥打了120:
“臭小子你瘋了嗎?”
白珊珊把我扶起來,指著沈遇開罵:
“你就是這麼欺負親姐姐的?!”
“明天我就上門問問伯父伯母是怎麼教育兒子的!”
沈遇慌了一瞬間,隨即又鎮定下來:
“是她先來無理取鬧的,你問誰都沒有用。”
白珊珊氣得直跺腳:
“從小到大你姐姐白疼你了!”
我感覺我的腿上全是玻璃碴,火辣辣地疼。
我低聲告訴白珊珊:
“先去醫院吧。”
看著我連裙子都被染紅,白珊珊瞪了沈遇一眼,立馬帶著我上了救護車。
白珊珊咬牙切齒地說:
“我路上看了你發的消息,沈遇這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小時候他被伯父關禁閉還是你跪下求情,他才沒活活餓死在地下室。”
我苦笑一下,那時候隻會黏在我後麵小沈遇好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算計與仇恨的沈遇。
我長歎一口氣:
“我已經打電話給爸媽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