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手機舉到季晚晚麵前,質問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晚晚一臉無辜:
“林姐姐,我什麼也沒幹呀!”
我強忍著怒氣:
“你平時沒邊界感,我就當你年紀小不懂事。”
“但你敢把臟水潑到我林家頭上,是不是覺得我林墨蘭真沒脾氣?”
季晚晚低著頭,委屈地說:
“我隻是在記者麵前說了一下你家的情況,其他的都是記者自己亂寫的。”
我冷笑一聲:
“甩鍋給記者,你倒是摘得幹幹淨淨。”
我惡狠狠地警告她:
“不準再造謠我林家。”
我這樣大張旗鼓地跑到公司,白千帆自然是知道了。
他一步跨到季晚晚身前,將她嚴嚴實實擋在後麵:
“你這是幹什麼?跑來公司鬧像什麼樣子!”
“晚晚都說了不是故意的,她也是關心你,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季晚晚在白千帆身後,帶著淚花對我得意地笑了一下。
我質問白千帆:
“連造謠都不是故意的?”
“你總是這樣,一味地維護季晚晚,然後將我置於難堪的境地。”
白千帆被我質問得語塞,但隨即更加煩躁地說:
“墨蘭,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
“就算對你造成了傷害,晚晚也一定是無意的。”
我早就該明白的,白千帆身為我的丈夫卻從沒有站在我這一邊過。
他努力去做好季晚晚的好哥哥,卻永遠學不會做一個盡職的丈夫。
我扯著嘴角,笑著說:
“好啊,你非要維護季晚晚是吧?”
白千帆語氣冷漠:
“晚晚她父親對我家有恩,我照顧她是應該的。你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她?”
我終於放棄了所有的幻想:
“行。”
“希望你以後別後悔。”
說罷我就轉身出去,打電話給管家:
“將我之前所有收拾好的行李都搬到我爸爸給我買的樓盤下麵。”
我突然搬走很不合理,但是因為季晚晚大吵一架然後搬走,就顯得順理成章多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末世喪屍來臨,還有三天。
接下來,就是決戰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