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風吹在臉上,帶著濕漉漉的冷意。
我抬手狠狠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傅言鶴局促的上前,僵硬地伸出手想觸碰我的臉。
“詩予,別哭……”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
他竟然還有臉戴著我送給他的戒指。
那是我省吃儉用幾個月才買下的,是我全部心意的象征。
此刻,卻像我識人不清的諷刺,讓我覺得惡心。
“摘下來。”我盯著那枚戒指,緩緩開口。
傅言鶴愣住,順著我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下意識握緊拳,將戒指藏了藏。
“詩予,這個我一直……”
“我讓你摘下來!”我情緒失控地大吼出聲,拽他的手。
他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被我抓住了手指。
我使出全身力氣去掰,戒指卡在他的指關節,泛起紅痕。
“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他死死地捂住戒指,想要用力地抽回手。
我喘著氣,胃裏翻江倒海,口不擇言的大罵: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
“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傅言鶴被我眼裏的厭惡刺痛,遲遲沒有反應。
最終,他低下頭沉默地摘掉了戒指。
我奪過那枚還帶著他體溫的戒指,用盡全力狠狠扔了出去!
“現在,請你滾出我家。”
傅言鶴這次沒有聽我的話,他大步上前,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他的眼淚滴在我的手背上,帶著冷意。
“詩予,什麼叫我害死了伯父伯母?”
“我後來回去的時候,懸崖邊隻剩下斷掉的繩子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顫抖著唇,滿眼慌張地看著我。
“你放開我!”我奮力掙紮,捶打他的後背。
懷孕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小腹傳來隱隱的疼痛,我又急又氣,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
就在我快要脫力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旁邊伸過來,橫在了我倆之間。
傅言鶴猝不及防地被那股力道帶得鬆了手。
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護在我的身前,一字一頓地開口:
“離我妻子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