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墓園走的路上,助理發消息告訴我,因為舉報量太大,平台把我的直播號封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賬號是我唯一的活路,奶奶的抗癌藥、家裏的開支全靠它支撐。
如今號一封,連基本的生計都成了問題。
我沒別的轍,隻能盡快查清真相,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加快腳步往墓園趕,冷風刮得臉生疼,腦子裏卻止不住想起我媽。
我爸走得早,全靠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她總跟我說,等我長大了她就輕鬆了,可我還沒來得及孝順她,就出了這檔子事。
當年聽說她被燒死的消息,我整個人都快哭死了。
有人勸我火葬,說幹淨省事。
可我一想到她被火燒的模樣,心就疼得厲害,咋都不肯讓她再受一次火煉。
我跟殯儀館的人磨了好幾天,把家裏所有積蓄都掏出來了,才把她土葬了,就想讓她能安安穩穩地躺著。
沒想到,如今倒成了驗明她真身的唯一途徑。
跟墓園的張主任說清楚事情經過後,我焦急地等待著審批結果,心裏又急又盼。
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手續批下來了,法醫也來了。
法醫提醒了我一句。
“醜話說在前頭,你媽當年是被燒死的,屍體估計爛得差不多了,DNA大概率驗不了。”
“能看出點線索就行,麻煩你了陳法醫。”
我應著,腳步不停跟著他們往我媽墓碑的方向走。
工作人員拿起鐵鍬,開始往下挖。
泥土一點點被挖出來,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腦子裏亂糟糟的,既不希望是我媽,這樣她就可能還活著。
又希望是她,畢竟這七年,我一直把這裏當成她的歸宿,要是連這點念想都是假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著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抬出來。
棺材已經有些腐爛了,上麵落滿了泥土。
裏麵的屍體已經高度腐爛,隻剩下一副骨架。
陳法醫仔細檢查著。
過了好半天,他才臉色凝重地看著我。
“這副骨架,不是你媽。”
“這副骨架是男性的,而且,根據骨齡判斷,這個人去世的時候大概二十八歲上下,你媽出事的時候是三十八歲,年齡和性別都對不上。”
男性,二十八歲上下……
我腦子裏飛速運轉。
突然,一個人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