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前,我接到了三年後的自己打來的電話,她讓我不要和池野結婚,我隻是池野白月光的替代品。
而他的白月光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們婚禮的伴娘。
我當然不信。
直到火災發生時,池野毫不猶豫地拋下我,抱著伴娘逃離火場,我才終於醒悟過來池野最愛的人不是我。
婚禮當天,我揭下了頭頂的新娘頭紗,丟下戒指,決定成全池野和他的白月光。
後來,聽說京城最精貴的太子爺像條狗匍匐在地上,隻為了尋找我丟掉的一枚戒指......
......
試婚紗當天,我手機意外從高台跌落後,便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打電話的人是來自三年後的我。
“不要跟池野結婚,他有自己的白月光。你不過是一個替身,他不會愛你的。他愛的人是你的閨蜜。”
我第一反應是這個人是個瘋子。
閨蜜謝晚和我情同姐妹,池野在一起五年從沒對我發過脾氣。
他常說他很慶幸能遇到我,我是他的一生摯愛。
我下意識地就想掛斷電話,可是電話那頭酒杯碎裂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
我整個人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而電話那頭的“我”則是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緊接著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
“蘇念,我已經再三警告過你了,不要傷害晚晚。你敢動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個聲音和池野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的眉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晚晚是誰?
是我的閨蜜謝晚嗎?
我的手不住地顫抖著,仿佛有一個驚天秘密即將炸開。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我突然尖叫起來:
“不要,求你了池野,放過我,求你了。”
電話那頭三年後的“我”害怕地喊著,仿佛在遭受什麼非人的虐待。
我仿佛也和她感同身受,後背霎時間冒滿了冷汗。
“蘇念,玻璃劃破身體的感覺怎麼樣?你不僅害死了我和晚晚的孩子,還害得晚晚以後都不能再懷孕。這樣的罪,就算是把你千刀萬剮都不能解我心頭的恨。”
池野冰冷徹骨的語氣仿佛透過電話傳到了我的耳朵裏,讓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柔寵溺的池野嗎?
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對我。
我腦子一團亂麻,睫毛止不住地顫抖著,一邊又強裝鎮定安慰自己:不會的,池野不可能這麼對我的。
緊接著對麵再次傳來一陣刺透耳膜的尖叫聲。
這讓我身體都忍不住抖了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電話另一頭的動靜終於小了下來。
我手腳發涼,顫聲道:“喂?你還在嗎?”
電話那頭的“我”傳來痛苦的嘶啞聲:“我還在。”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你沒出事。”
電話那頭的‘我’自嘲一笑,隨即她用嘶啞幹澀的聲音繼續對我道:“你剛剛都聽到了吧。池野喜歡謝晚,甚至不惜殺了我,池野父母不喜歡謝晚,但他又需要應付父母,他就找了我這麼個替代品。”
“如果你執意要和池野結婚,那麼你的下場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我大腦一片亂麻,還是不願意相信,“怎麼可能?謝晚是我最好的朋友,池野是最愛我的老公。怎麼會?”
電話那頭的“我”虛弱得不行,歎了口氣,“你遲早會相信的。今天試婚紗的地方在晚上五點會發生火災,池野會拋棄你救謝晚。”
“怎麼可能?他們倆都不太熟。”
我的指甲死死地嵌入掌心,一心想為他們辯解。
可那頭卻傳來嘟嘟嘟的掛斷音。
“念念!”與此同時,謝晚雀躍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