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幾秒,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不行,你換一個吧。”
偏偏傅慎行沒打算放過我,依舊對我不依不饒。
“我不換,我就要你做這個大冒險,怎麼,玩不起嗎?”
“我提醒你,你要玩不起走了,可是要淨身出戶的。”
我仍然固執的拒絕了他:
“我們倆的事和這個孩子沒關係,我發過誓,在他成年之前,不會帶他出來。”
局麵陷入僵持。
就在這時,沐清雨卻突然起身拉住我的袖子搖晃:
“時微姐,出來玩別小家子氣,還是把孩子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吧。”
“我向你保證,慎行不會因為你出軌遷怒於那個孩子的,沒準他見了之後喜歡這個孩子,你還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帶回家養,畢竟他現在早沒了生育......”
說到這,她突然停住了。
我轉過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說啊,怎麼不說了?”
“怕大家知道傅慎行陽痿了,讓她丟臉?”
傅慎行和沐清雨在一起時,每星期要做二十多次。
縱欲過度,早讓他變成了陽痿的廢人。
正是拜二人所賜,我們結婚七年,到現在都沒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眼見最深的秘密又一次被我戳破,傅慎行徹底按耐不住內心的憤怒。
“顧時微,你要是玩不起可以滾,沒必要拿這些事來激怒我!”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你要是破防了,可以選擇離開。”
傅慎行怔住一瞬,笑彎了腰。
“我破防?”
“就這麼點爛事我會破防?我就是喜歡和清雨上床,哪怕陽痿我都願意!”
“不像你......”
他頓了一秒。
“你脫光了,我都沒興趣。”
說實話,我實在有些待不下去了。
傅慎行那個無所謂的樣子,著實讓我想吐。
明明是他出軌有錯在先,讓他這麼一說,反倒顯得是我欺人太甚。
眼見事情鬧得越來越大,沐清雨趕緊拉著我的胳膊勸我。
“時微姐,一點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
“慎行哥這麼好的男人,你打著燈籠都難找。”
“給我個麵子,慎行哥過去的錯誤你就別再計較了,男人不偷腥還叫男人嘛,你說對不對?”
我轉過頭,衝她露出一絲笑容:
“我大度點,原諒他出軌,原諒他和你生個孩子,原諒他到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是嗎?”
她笑著點了點頭:
“對啊,這些算什麼,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你和慎行道個歉,這事就......”
我抬手甩了她一記耳光,露出無名指上的婚戒。
“你最好搞清楚,我沒離婚之前,你就是第三者。”
“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有什麼麵子和資格教我做事?”
“我和傅慎行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三說話。”
包廂內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被我的突然暴走嚇愣住了。
下一秒,一記同樣清脆的耳光落在我臉上。
“跟清雨道歉。”
“你破防了可以走,但不能用打人來泄憤。”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告你婚內出軌,你一樣會淨身出戶。”
我自嘲地笑了笑。
愛了這個女人七年,忍了她七年的出軌事實。
到頭來,他從頭到尾都沒想著和我道個歉,反而是一門心思的想讓我淨身出戶。
我本想給彼此留點顏麵,可他和沐清雨卻一再逼我。
既然他不讓我好聚好散,那我也隻好掀桌了。
“你說我出軌,有證據嗎?”
他冷笑兩聲,指了指在場的所有人。
“你自己親口承認自己有個七歲的兒子,所有人都聽到了。”
“怎麼,現在想抵賴?晚了!”
話音剛落,同學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時微,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慎行婚後最多隻算精神出軌,你確確實實是肉體出軌,這過錯方,本來就是你。”
“是啊時微,趕緊跟慎行道個歉,這好好的日子別因為聚會的遊戲給毀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把小軒帶到我的包廂。”
說罷,我抬頭迎上了所有人的視線。
“諸位恐怕忘了一點。”
“我隻是說我有個兒子,可沒說這孩子,是我親生的。”
“既然你們都認為我是出軌的過錯方,那今天,我就把塵封的秘密,全都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