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會大合照,新來的實習生站到了老板和老板娘的中間。
我提醒她別站C位,她卻當場紅了眼。
第二天,我被掛上熱搜。
#惡毒領導霸淩新人,搶C位不成反逼哭實習生。
我去質問她,她卻振振有詞。
“我長得漂亮,我站C位怎麼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C位,你就是嫉妒我!”
“你不給我道歉,我堅決不刪帖!”
看著滿屏的詛咒私信,我關上手機笑了。
跟我玩網暴?
她恐怕不知道。
我最擅長的,就是讓輿論反轉。
......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時,徐曉曉正翹著腿刷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那篇爆文。
#年會合照遭領導霸淩,搶C位不成逼哭00後實習生。
“帖子是你發的?”
我把門關上,單刀直入。
她抬起頭,眼圈瞬間就紅了。
演技收放自如,我甚至懷疑她專門練過。
“我隻是說了事實。”
她聲音帶著委屈。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指尖指了指那行刺眼的標題。
“我搶C位?我霸淩你?你告訴我,哪個是事實?”
“難道不是嗎?”
她突然提高音量,情緒激動起來。
“從小到大,我跳舞演出、學校合影、家裏合照,我都是C位!”
“憑什麼到公司就不行?我長得漂亮,站中間怎麼了?礙著誰了?”
我看著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徐曉曉,公司年會合照有慣例,中間位置是老板和老板娘的,這是基本的職場禮儀,不是針對你個人。”
“迂腐!”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都在抖。
“很多大廠合照,領導都主動靠邊站。就你這種拍馬屁的人,非要搞這套等級製度!”
“反正你不跟我道歉,我就堅決不刪帖!”
會議室的隔音並不好。
外麵人頭聳動,好像都聚集了過來。
我點開手機,按下錄音鍵。
“既然你聽不進去人話,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證據。”
她愣了一下,哭聲卡在喉嚨裏。
“你......你錄音?”
她瞪大眼睛。
“你這是侵犯我隱私!”
“在公共辦公區域對話,不構成侵犯隱私。”
我語氣平靜。
“更重要的,是你先在網絡上公開發帖,捏造事實誹謗我。”
我一字一頓。
“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
她的臉白了。
但隻持續了三秒。
“你嚇唬誰呢!”
她尖叫起來。
“我就是不刪!你能把我怎麼樣?”
話音未落,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開了免提。
“不要臉的老女人!嫉妒年輕漂亮的是吧?你怎麼不去死啊!”
這是個變聲過的男聲,尖銳刺耳。
我掛斷。
第二個電話又打進來。
“搶C位?你那張臉配站站C位?照照鏡子吧!”
第三個。
第四個。
短短兩分鐘,十一個未接來電。
徐曉曉看著我的表情,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看到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調為靜音。
“你知道網絡暴力取證最關鍵的一步是什麼嗎?”
她沒說話。
“作為以前新媒體部門的負責人,也是你的直屬領導,我教你第一課。”
我解鎖手機,點開一個APP。
“第一時間固定證據。”
所有來電自動錄音,雲端同步。
所有陌生號碼自動截屏。
我調出記錄,屏幕轉向她。
“十一個號碼,通話時長總計四十七秒。全部錄下來了。”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如果我報警,警方可以調取這些號碼的實名信息。你猜,這裏麵有多少是你的朋友?有多少是你小號聯係過的熱心網友?”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收起手機。
“刪帖,公開道歉,這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威脅我?”
她聲音尖利,帶著哭腔。
“我要把你威脅我的錄音也發出去,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臉!”
“請便。”
我轉身走向門口。
“你猜,網友聽完我們的錄音,是會同情你,還是覺得你在自導自演?”
她,愣住了。
我打開會議室的門,沒回頭,丟下一句話。
“我隻給你一小時的時間,不然,我會采取合法手段維護自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