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沒人會想到我敢跟傅霆琛硬剛,看我的眼神有些詫異。
但我接下來的操作直接閃瞎了眾人的眼。
我當場打印出一份離婚協議,甩在桌子上,“傅霆琛,我們離婚。”
全場死寂,滿座嘩然。
一旁的保姆忍不住站出來,“時淺,你發什麼神經?”
“就你一個家庭主婦,離開了傅少什麼都不是,離完婚你今晚就得睡大街!”
我搖搖頭,一臉從容得看著眾人,
“雖然你們很難相信,但這把牌局我一定會贏。”
“實在不信的話,我們大可以等賭局結束。”
蘇糯糯挑了挑眉,嗤笑一聲,
“行啊,本來想放過你一馬的,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我也沒必要再勸,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的人,裝逼也是被雷劈死的。”
我沒被激怒,繼續把離婚協議往傅霆琛身前推,
“怎麼?舍不得我嗎?可惜我不想背上億的債務,傅太太的頭銜讓我惡心。”
傅霆琛鐵青著臉,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看不起的老婆提出離婚,搶過協議,咬牙切齒說,
“行啊,離婚就離婚,背著上億債務跳樓的時候,也就跟我沒關係了。”
“嘩嘩”的寫字聲響徹大廳,
傅霆琛的字跡力透紙背。
他簽完把離婚協議甩我臉上,一把攬住蘇糯糯的腰,旁若無人的吻到拉絲,
“為慶祝我擺脫累贅,今晚的消費全由我買單!”
全場歡呼雀躍,
“傅少威武!為傅少擺脫愚蠢的家庭主婦幹杯!”
“姓時的腦子是被刺激傻了嗎?貸款一個億還敢和傅少離婚,她能進坐在這裏靠的可都是傅家。”
“切,大話誰不會說,還敢口出狂言一定會贏,要真有這個本事,怎麼會甘願當一個家庭主婦呢?”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
“我其實不隻看不起傅家,在座的諸位我每一個人都看不起。”
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會,那我也沒必要把他們當人看了。
此話一出,原本緊張的氣氛更焦灼。
蘇糯糯此時想要站出來貶低我博好感,我直接坐回椅子上,食指點了點桌麵,“繼續啊。”
“我不過說幾句,就被我嚇的不敢賭了?”
傅霆琛氣的麵色漲紅,手上的牌洗的更啪啪作響,
“時淺,這次我不讓你頃家蕩產我不姓傅!”
我勾出抹笑容,“隨時奉陪。”
蘇糯糯一連抽了兩張牌,每看一張,臉上的笑容成倍加大。
周圍的人也心照不宣,紛紛逼著我加大賭注後,灰溜溜的棄牌下桌了。
到最後隻剩下三個人。
我將手中最後的籌碼全部推向賭桌,“全押,外加我在半島別墅。”
蘇糯糯雙眼瞬間放亮。
這棟半島別墅是我師父給我的陪嫁,地段和風水都是澳城最好的,蘇糯糯一直覬覦,傅霆琛礙於是我的嫁妝遲遲每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這次我直接送上門,蘇糯糯和傅霆琛豈有不跟的道理?
蘇糯糯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清純無害的看向傅霆琛,“傅總,人家想要。”
傅霆琛心瞬間軟了,看向我,“西郊大廈的一片地,值你兩棟半島別墅了。”
我被逗樂了,“那可是你爸近十年最大的投資,可以說把整個傅家都壓在上麵了,不是我看不起你,這麼大的事你根本沒有做主的權力。”
傅霆琛被我話裏的譏諷惹怒,“老爺子沒幾年可活了,整個傅家都是我的!我的東西我做主!”
我不再說什麼。
各自拿到最後一張牌後,我緩緩露出了方塊3,紅桃4,梅花5。
蘇糯糯嗤笑,露出黑桃A,黑桃K,黑桃J。
單拎出來任意一張都能完勝我。
我一點也不著急,緩緩露出一個方塊Q。
蘇糯糯無比自信,打出一張黑桃10。
有人驚呼,“又是皇家同花順!糯糯小姐的手氣真好!一看就有旺夫相。”
“嘖嘖,再看看姓時的牌,什麼垃圾爛牌,換我第一把已經棄牌滾了,整整一個億啊,看來今晚的又要多具屍體嘍。”
我不急不惱,緩緩露出最後一張牌,黑桃Q。
傅霆琛身體僵住,“怎麼可能!黑桃Q不可能在你這裏!”
我笑了,諷刺道,“怎麼不可能,洗牌發牌可都是你,難道你會專門給我喂牌?”
蘇糯糯也驚出了一頭冷汗,“那我的最後一張牌是什麼?”
她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猛地翻開最後一張牌。
紅心4。
我一對Q,對子。
蘇糯糯高牌,最大黑桃A。
毫無疑問,我拿下了比賽。
我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尚在懵逼狀態中的兩人,
“不好意思我贏了,這兩億的籌碼和西郊大廈的地,我就笑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