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說女友剛下機,拜托我幫忙安排保姆接一下。
我想著是未來弟媳,理應重視一點,於是選擇了親自前往。
結果我剛走到機場,就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舉著直播手機對著我,“我打假那麼多年,今天總算讓我看到個頂級假貨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下一秒,她就拽起我的衣服領子,語氣輕蔑的說:“你就是我男朋友派來接我的保姆吧?”
“雖然你隻是個保姆,但你也不能穿著這種一眼假的香奈兒出來啊。”
“還有你這副耳釘,真貨280萬,你這2塊八都算給多的了。”
“嗬!我男朋友可是餘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就這麼出來丟他的臉,是不是不想幹了啊!”
我頓時明白,她把我當成家裏的傭人了。
可她好像不知道,餘家繼承人是我,而不是我弟弟。
而且除了公司,家裏的一切大小事都要經過我點頭,甚至包括弟弟的婚事。
見我不說話,她一把將自己的行李摔在我身上,“還不趕緊走?讓我男朋友等急了,你擔當得起麼!”
我笑了笑,厭惡的拍開身上的行李,“就你這樣的,還想進我家門?真是做夢!”
......
聽到我的話,江雨菲不可思議地愣住。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隨後將直播鏡頭對準了我,“家人們,現在的保姆也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以為看個門,家就是她的了,殊不知自己就是一條看門狗罷了!”
這時,我瞥見直播間有條評論飄過:【萬一人家是你男朋友的親戚呢?你就不怕搞錯了?】
江雨菲馬上就嗤笑一聲:“親戚?”
“我男朋友可是餘氏集團的繼承人!他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怎麼會有一個渾身假貨的窮親戚啊!”
“特別是她戴著的那那副耳釘!假得不能再假了好吧?!”
我看著她,心裏一陣莫名厭惡。
且不說我這副耳釘是剛從法國花了上千萬拍賣回來的皇室真品,就算我真的是來接她的保姆,她也不該這麼狗仗人勢吧?
她見我盯著她,更氣了,“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我男朋友的家就是我的家!”
“還你家門?你怎麼不說餘氏集團也是你的呢!”
我回過神來,笑了,“那還真是我的。”
“我警告你,趕緊將直播關了!否者等著餘氏集團的律師函吧!”
其實來之前,弟弟餘方祁就已經跟我說過,他的女朋友江雨菲是一名擁有百萬粉絲的打假博主。
如今她用自己的直播鏡頭對著我,無疑是在向百萬網友網暴我。
可她不僅不關,還將鏡頭又往我的臉上湊了湊,“律師函?!你到底在臆想些什麼啊!”
“我早就確認過了!我男朋友可是餘氏集團唯一的男丁!”
“你要是再敢在這裏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我男朋友把你辭了!”
我愣了愣,餘方祁是我家唯一的男丁沒錯。
但是我們家並沒有隻能讓男丁繼承家業的陋習啊!
現如今整個餘氏集團70%的股權都在我手裏,她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說餘方祁是餘氏集團的繼承人的?
不等我想明白,她突然猛地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反倒是你,這輩子沒去過機場吧?”
什麼意思?
見我愣住,她嘖嘖笑了兩聲,“來一次就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不就是想傍機場的大款麼?”
“嗬嗬,你這種機場撈女我見多了,可惜大家也都不是瞎的,我勸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服務未來女主人上麵吧。”
“要是我高興了,或許還能留下你繼續看門呢。”
機場撈女?
我心頭火起,上前一步想把直播手機打掉。
可我的手還沒碰到她,她就誇張地尖叫起來:“救命!別碰我!”
“你渾身都是廉價的聚酯纖維!是不是想電死我!趕緊滾遠點!”
她這一叫,周圍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看向我們。
我瞬間臉頰發燙,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本來餘方祁確實是讓我安排保姆來接江雨菲的,但我為了給夠她足夠的重視,還是推掉了重要的會議親自來了。
甚至來之前我還在苦惱,她一個做打假的,看慣奢侈品,我到底送她什麼才好?
思來想去,我給她準備了一張不限額黑卡。
要不是她一見麵就這麼奇葩,可能黑卡這會已經到她手上了。
可現在看來,她配嗎?
我忍不住冷笑,不動聲色地收起了那張黑卡。
可我的動作還是被江雨菲看到了,她猛地奪走我的黑卡,隨後忍不住尖叫起來,“黑卡!一定是我男朋友讓你給我的對不對!”
“你剛剛幹嘛呢!還想藏起來!說!是不是想偷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