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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牆越逼越近，空氣稀薄得像是要將人的肺都榨幹。

顧嶼琛將她護在一處殘垣之後，呼吸粗重，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灼。

“對不起，”他看著她被熏得發黑的臉，眼裏滿是痛惜，“我不該離開。”

陸雪凝卻搖了搖頭，她迎著他的目光，淚水混著煙灰淌下來，聲音卻異常清晰：“顧嶼琛，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沒有死，它為你跳得厲害。”

顧嶼琛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踮起腳，捧住他的臉，吻上了他幹裂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