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五年,老公明目張膽的將他養在外麵的白月光帶到了我的生日宴。
卻在當晚意外落水,屍骨無存。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殺人凶手,陸沉舟卻無條件選擇相信我。
他不僅替我整治了造謠者,還開始日日歸家,溫柔體貼。
我以為等來了他的真心,就燒掉了那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
半年後,醫生將孕檢報告遞給我,我滿心歡喜,卻在抵達家門口時,聽到了他和好兄弟的對話。
“兄弟,真不是我說你,但你那麼對沈知意也太不是人了吧?她再怎麼說也是你老婆,你居然找人毆打她?你真是太狠了。”
“還有前幾次,你帶她去爬山,卻故意設計讓她在深山裏迷路失溫;讓她學潛水,卻特地找人弄壞了她的氧氣瓶,讓教練在水下按她的頭,害她差點溺水而亡......三個月內已經四十四次了,你還不肯放過她啊?”
陸沉舟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讓我放過她?絕不可能,她敢在遊輪上對晴晴下手,我就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到時候,我就親自送她下去,給晴晴當麵賠罪。”
我瞬間墜入無底深淵,原來他竟對我恨之入骨,不念一絲舊情。
他從一開始就認定了是我害死他的白月光。
眼淚瞬間決堤,我默默轉身離開。
我將孕檢報告鎖進保險箱,計劃在結婚紀念日當天假死出國。
後來,聽說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陸沉舟,在得知妻子屍骨無存後,發瘋般尋了幾天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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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計劃絕對周密,但......陸先生若知道您屍骨無存,以他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我撫摸著還未隆起的小腹,冷笑道:
“不會,他一直就盼著我死呢。”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這三個月以來,他陸沉舟加諸在我身上的重重傷害都還清晰可見。
今天如果不是剛好遇見警察經過,我估計早就······
想到這裏我鼻尖湧起一股酸澀。
「十天後,你按計劃行動就行。」
掛斷電話,我起身走到臥室,將孕檢報告放進保險箱。
報告單上「孕3周」的字樣十分諷刺,本該是讓人高興的事,現在卻成了一場笑話。
「知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熟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帶著一如往日的溫和。
“就剛剛。”
陸沉舟臉上迅速閃過一絲詫異,隨後過來抱住我,語氣寵溺:
「嗯,你剛才在保險櫃裏放了什麼寶貝啊?神神秘秘的。」
麵對他的擁抱,我卻隻覺得冰冷和惡心。
認識二十餘年,結婚五年,我以為縱然我們沒有了愛情也還有其他情分在。
結果,他竟然問都不問就輕易就認定我是殺人凶手。
還一次次指使人將我害得半死不活,想讓我為他的白月光償命。
我強行壓住心中的恨意,裝出一副嬌憨的模樣:
「是給你準備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十天之後才能打開看知道嗎?」
我清楚的知道,按照他的性子,知道我懷孕的事的話,肯定會為了孩子暫停對我的報複,甚至可能還會裝出一副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來。
就他這個黑心爛肝的東西,要讓我因為他的種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陸沉舟顯然對我準備的驚喜沒什麼興趣,所以聽我那麼說就沒再追問了。
隻是溫柔的貼近我的耳邊說:
「好,那我就再等幾天吧,對了,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現在帶你去看。」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去了別墅臨海的私人碼頭。
晚風吹拂,燈光映照下,一艘嶄新的白色遊艇隨著波浪輕輕搖曳,流線型的船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白色,是溫晴最喜歡的顏色。
她曾無數次在社交媒體上發過與白色遊艇的合影。
我突然失神,耳邊再次回響起陸沉舟和他好兄弟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