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又住了將近一周。胎兒情況穩定下來,但醫生反複強調,必須絕對靜養,情緒不能有大的波動。
竺時安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陪我,處理工作也通過電話和郵件。
我們之間有種微妙的平衡。
他不再提露台上聽到的那些話,我也不問他和餘笙的過去。
我們聊寶寶的胎動,聊出院後怎麼布置嬰兒房,聊一些無關痛癢的日常。
那天下午,我做完檢查回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我忽然開口,聲音很輕:“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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