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傅立言第一次這麼對紀雅嫻說話。
我被嚇了一跳，紀雅嫻卻沒有任何詫異。
她似乎對傅立言的反應早有預料一般。
她沒有任何惱怒，從地上爬起來，又帶著慌張去抓傅立言的衣袖，讓傅立言直視她。
「立言，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是不該約她出去見麵，可她的死跟我真的沒有關係！」
「而且你不是說過會永遠相信我，愛我，隻要你和她離開，就和我在一起的嗎？」
「難道你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了嗎？」
那些誓言是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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