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舒曼,前世被豪門養母方慧和親生父親方榮聯手,讓我與雙胞胎姐姐秦悅互相殘殺。
我們姐妹倆被當成爭奪家產的工具,在無休止的內耗中,最終雙雙慘死。
這對虛偽的夫妻,利用血緣與謊言,將我們推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方慧穿著她那身深藍色的旗袍,臉上掛著教科書式的假笑,她看向我的目光裏藏著毒蛇般的算計。
“舒曼,記住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我手中最好用的一顆棋子。”
方榮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按滅,語氣充滿不屑:“別以為你配得上方家的姓,賤種,你姐姐回來,你就得滾!”
“你倆都給我聽著,誰能把這潭水攪得更渾,誰才有資格活下來,懂嗎?”
那些刻薄的話像鋼針一樣紮進我的心臟,將我前世的屈辱和不甘徹底點燃。
我感受著重生的力量,厭惡、憤怒、複仇的火焰在我血液裏燃燒沸騰。
我的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尖陷入掌心,血腥味都無法壓製我的決心。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做他們的提線木偶,我要親手掀翻這座吃人的豪門!
1
我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萬米。
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是前世那個冰冷肮臟的小出租屋。
我回到了方家,回到了那場噩夢開始之前。
今天是真千金秦悅被接回來的日子。
我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是方慧為我精心挑選的白色小禮服。
我的假千金生涯,馬上就要正式撞上我的真千金姐姐了。
上輩子我們倆被方慧和方榮這對夫婦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們像兩隻鬥雞一樣,為了一個根本不屬於我們的位置互相殘殺。
最後,我們都死在了方家的臟水裏。
現在客廳裏傳來一陣寒暄聲。
我迅速起身,裙擺摩擦著昂貴的地毯。
我走到二樓扶手邊,向下看去。
方慧穿著一身深藍色旗袍,臉上掛著教科書式的優雅笑容。
她的身邊,站著那個瘦弱但眼神倔強的女孩。
秦悅。
她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衣服,手裏緊緊攥著一個老舊的背包。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冷漠和警惕。
我深吸一口氣,撥了撥肩上的長發。
內耗結束了,這一次,我們不鬥。
我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走下樓梯。
“舒曼,快下來,和你的妹妹打個招呼。”方慧的聲音溫柔得像毒藥。
我徑直走到秦悅的麵前,停下。
我沒有看方慧,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秦悅的臉上。
她的眼睛裏,映出了我的倒影,充滿了戒備。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腕。
那個動作很突然,力道也有些大。
方慧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方榮則皺起了眉頭。
“舒曼,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你妹妹。”方榮沉聲嗬斥。
我沒有理會方榮,手腕微微用力,將秦悅拉得離我更近一些。
我俯下身,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貼著她的耳朵說。
“這個家是火坑,我們一起逃。”
我的聲音帶著沙啞和隻有她能聽懂的急迫。
秦悅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沒有掙脫我的手。
“你在說什麼瘋話?”秦悅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顫抖。
“上輩子你爭贏了嗎?”我反問她,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她。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瞬間刺破了她所有的防備。
她用力回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你......給我等著。”秦悅低聲回複,語氣裏帶著濃重的恨意。
我滿意地勾起嘴角,鬆開了她的手。
我知道,第一步,成了。
方慧立刻走過來,將我拉到一邊,假笑著對秦悅說:“這孩子,太熱情了。”
“我先帶你上去熟悉房間,舒曼你先回房冷靜一下。”方慧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聳聳肩,轉身向樓上走去。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等秦悅入局了。
2
我回到房間,立刻鎖上了門。
我拉開書桌的抽屜,從底部拿出一個老舊的U盤。
這是前世我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裏麵是我當年無意中備份的方氏集團財務資料。
我知道這東西的致命性。
我打開我的筆記本電腦,將U盤插了進去。
秦悅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方慧為了更好地監視我們,特意這樣安排。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窗邊,看向秦悅房間的窗戶。
她的房間燈亮著,窗簾卻緊閉著。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隻有簡單的一句話:“時間,地點。”
我迅速刪除短信,回頭看向電腦屏幕。
我回撥了那個陌生號碼。
“你真敢接?”電話那頭是秦悅清冷的聲音。
“我說了,我們不內耗。”我聲音平靜,“你現在在你房間嗎?”
“當然。”
“一個小時後,我房間的陽台見。”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開始清理電腦和U盤裏的數據痕跡。
半小時後,我房間的陽台門傳來輕微的“哢嚓”聲。
秦悅穿著一套新的絲綢睡衣,從隔壁陽台翻了過來。
她跳進來,動作矯健而迅捷,一點不像剛從貧民窟回來的樣子。
“說吧,你想做什麼。”秦悅抱起雙臂,警惕地看著我。
“聯手,偷走方家所有的黑料。”我指了指桌上的電腦。
“然後呢?”她皺著眉,眼神裏閃爍著懷疑。
“然後,聯手舉報,讓方家徹底崩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我走到她麵前,語氣誠懇。
“你怎麼知道方家有黑料?”秦悅的眼神更冷了。
“因為我上輩子是方家的繼承人,我比誰都清楚他們底下的臟水有多深。”我直接挑明。
秦悅的臉色猛地變了,她的眼睛盯著我,像是要確認我話語的真假。
“你......也是重生的?”秦悅的聲音變得沙啞。
我點點頭,將U盤遞給她:“這是方氏集團三年前的一份非法資金往來清單,你先看看有沒有用。”
秦悅接過U盤,走到電腦前。
她熟練地操作著電腦,打開了加密的文件。
“我早就知道,方家不幹淨。”秦悅的眼神變得陰鷙。
“當然,他們能把你找回來,就是想讓你變成他們的棋子。”
“他們想讓你嫁給那個又老又醜的王總,對吧。”我直接說出前世的真相。
秦悅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裏。
“你連這個都知道。”她的聲音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樣。
“所以,我們聯手,把他們都送進去。”我走到她身邊,目光堅定。
秦悅沉默了很久,終於,她抬起頭。
“好,我加入。但你必須聽我的。”秦悅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成交。”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3
我和秦悅製定了詳細的計劃。
我的任務是負責獲取電子資料和製造外部輿論。
秦悅的任務是負責獲取實體證據和掌握方家的內部動向。
方榮的書房是方家最核心的地方,那裏有最重要的機密文件和監控係統。
“書房的密碼,是方榮的生日,加上方慧的生日。”秦悅說。
“不對,前世我進去過,密碼是方慧和初戀情人的紀念日。”我立刻反駁。
秦悅的眼神再次變得古怪,但她沒有追問。
“我們各寫一個,十分鐘後行動。”我遞給她一張便條。
我們各自寫下了自己所知的密碼。
十分鐘後,我們再次通過陽台彙合。
“你先去書房,我在這裏為你放風。”秦悅將一個極小的竊聽器遞給我。
“你確定嗎?”我挑眉。
“我比你更擅長這種事。”秦悅冷冷地說。
我沒有多言,拿著竊聽器和便條,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方家別墅很大,深夜裏隻有巡夜的傭人。
我像一隻幽靈一樣,沿著陰影迅速潛行到一樓書房門前。
書房的指紋鎖,我試了我的和方慧的,都沒有成功。
我拿出便條,先輸入了秦悅寫的密碼。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機械女聲響起。
我毫不猶豫地輸入了我寫的紀念日密碼。
“密碼正確,歡迎回家。”
門鎖發出哢嚓一聲,緩緩打開。
我走進書房,立刻將竊聽器貼到了門框上。
書房裏彌漫著昂貴的雪茄味和油墨味。
我打開方榮的保險櫃。
前世我隻知道保險櫃裏是現金和首飾。
但秦悅告訴我,有一個暗格裏放著一份手寫賬目。
我按照秦悅的指示,在保險櫃底部的一個隱蔽角落摸索。
“哢噠”一聲,一個暗格彈了出來。
裏麵果然有一個厚厚的黑色筆記本。
我迅速拿出手機,對著筆記本裏的內容一張張拍照。
這些手寫賬目記錄了方氏集團多年來賄賂、走私和洗錢的全部過程。
我正拍著,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舒曼,你在裏麵做什麼?”是方慧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
我心頭一緊,立刻將筆記本放回暗格,並關上了保險櫃。
我迅速跑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方榮常用的字典。
我打開門,故作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外的方慧。
“媽,我剛才做噩夢,想下來找本書看。”我舉起手中的字典。
方慧的目光掃過我手裏的字典,又掃過我身後的書房。
“找書?大半夜不睡覺找書?”她的語氣裏充滿了懷疑。
“是啊,那本字典,爸爸說能幫我解夢。”我眨了眨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方慧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走進了書房。
她走到保險櫃前,用手摸了摸保險櫃的邊緣。
“記住,不是你的地方,不要隨便進來。”方慧冷冷地警告我。
“知道了,媽。”我順從地低下頭。
方慧確認了一切正常後,才轉身帶著我離開。
我走出書房,對著二樓秦悅房間的窗戶,輕輕做了一個“OK”的手勢。
4
拿到手寫賬目後,我們決定立刻行動。
“這種證據不能直接給媒體,必須先給相關部門。”秦悅的聲音冷靜。
“我知道,但是我們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我們利用我在前世學到的黑客技術,在海外搭建了多重匿名服務器。
我們用加密方式將手寫賬目和U盤裏的電子數據全部上傳。
然後,我通過另一個渠道,將舉報信投遞到了相關部門。
三天後,方家風平浪靜,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肅殺之氣。
方慧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方榮也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整夜不出來。
第四天上午,方氏集團的股票開始毫無征兆地暴跌。
方榮緊急召開董事會,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午兩點,電視台播送了一則簡訊。
內容是相關部門已對方氏集團進行立案調查,涉及非法資金流動和商業賄賂。
方家徹底亂了。
方榮在家歇斯底裏地摔東西,方慧則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是誰?是誰在背後搞鬼?”方榮怒吼著。
方慧的目光陰鷙地掃向我。
她走到我麵前,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進去。
“舒曼,是不是你?”方慧的聲音裏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媽,你在說什麼啊?”我故作不解,眼中蓄滿了淚水。
“我在看我的漫畫書,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悅這時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她走到客廳中央,冷冷地看著方慧。
“媽,你覺得舒曼有這個能力嗎?”秦悅的聲音清冷而平靜。
“她連大學都沒畢業,怎麼可能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業務?”
方慧猛地甩開我的手,轉向秦悅。
“你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