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表妹舒曼,打著“戀愛天才”的旗號,親手將我推入了前任徐明設下的報複陷阱。
我被拍下不雅照名譽掃地,最終在抑鬱中輕生,一切都拜她所賜。
她的自私虛榮,比徐明的惡意更讓我感到蝕骨的寒冷。
那個自以為是的情場軍師,奪走我的手機,眼底盡是鄙夷。
“隱私?你都快失戀抑鬱了,隱私值幾個錢?我可是天才,出了事我負全責!”
她用最刻薄的語氣嘲諷我:“你現在的身份,不是被甩的廢物,而是被天才指導的準女神,懂不懂?”
重生的劇痛讓我五臟俱焚,那一刻我隻剩下冰冷的理智。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笑臉,心中的恨意早已化為一把鋒利的刀。
你欠我的,我要讓你用比我慘烈十倍的方式,親身體驗一遍。
既然你如此熱愛你的“天才人設”,那就請你親自去赴這場鴻門宴吧。
1
冰冷的鐵欄杆刺破我的皮膚。
我猛地睜開眼睛。
空氣裏沒有潮濕的鐵鏽味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的手腕上沒有勒痕。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是清晨的陽光。
“寧靜你醒了?快起來快起來,我有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你!”
臥室門被“砰”地一聲推開,舒曼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她手裏揮舞著我的手機,臉上掛著那種自詡救世主的誇張笑容。
上輩子的痛苦像一團火瞬間灼燒了我的胸腔。
我被徐明報複的照片、我躺在冰冷醫院裏的絕望、爸媽眼裏的淚水,一切都在那一瞬間湧了上來。
就是這張笑臉。
就是這個所謂的“戀愛天才”把我推向了深淵。
“你看看你前幾天發給徐明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舒曼將手機砸在了我的枕頭上,語氣裏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責怪。
她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窗簾。
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你聽我的,戀愛這種事情,就是要聽專業人士的。”
“你那套卑微乞求的把戲,隻會讓徐明覺得你廉價,懂不懂?”
我猛地坐起身,看著她那張充滿了“為你好”的臉。
“舒曼,你又在我的手機裏做了什麼?”我壓低了聲音問。
舒曼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哎呀別管那麼多細節了,我剛剛幫你發了一條信息,直接點明了他的痛處。”
“你得讓他知道,他甩了你,是他的損失,不是你的。”
她叉著腰,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我可是戀愛天才,你隻管照做就行,你得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我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新手機,那是上輩子我為了“方便學習”舒曼的指導而買的備用機。
我把它拿了起來。
“我剛剛給你把這個App裝好了,這是我上課用的學習軟件。”
“以後我們交流話術,都用這個App,方便我隨時給你指導。”
舒曼指了指屏幕上那個偽裝成學習App的圖標。
“好的,我知道了,舒曼。”
我對著她露出了一個虛弱又依賴的笑容。
“我都聽你的,你可一定要幫我挽回他。”
我迅速點開了那個偽裝軟件,後台設置了環境錄音和聊天記錄存檔。
舒曼滿意地笑了。
“這才對嘛,你這張臉和身材,隻要稍加調教,徐明分分鐘跪回來求你。”
她轉過身,將我的舊手機扔在床上。
“先給你留個作業,把我的指導思想寫一篇心得體會給我。”
她扭著腰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我拿起舊手機,迅速設置了指紋鎖和麵容識別。
我可不會再給你偷偷登錄的機會了。
窗外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冰冷又刺眼。
我的複仇,從現在開始。
2
“你看,你發這句‘徐明,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舒曼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將我的聊天記錄截圖放大。
“這話一聽就Low爆了,毫無價值,你這根本不叫挽回。”
我坐在她旁邊,新手機放在膝蓋上,錄音指示燈在屏幕下方閃爍。
“那......那我該怎麼說?”我表現出極度的無助。
“要發問句,要讓他有危機感,要讓他知道你隨時可能被人追走。”
舒曼打開了自己的微信,開始打字示範。
“發:‘昨天那個給我送花的學長,說要約我去畫展,我該答應嗎?’”
她將截圖給我看,我立刻點頭。
“我明白了,這叫刺激他,是嗎?”
“錯,這叫高級博弈,這叫價值引導!”舒曼糾正我。
“你現在的身份,不是被甩的廢物,而是被天才指導的準女神,懂?”
我迅速在備忘錄裏打下“高級博弈,價值引導”。
“嗯,舒曼,你真厲害,你真的太懂男人了。”我捧著她。
舒曼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是,我可是戀愛天才,我的專業能力你得相信。”
她突然一拍大腿,坐直了身子。
“不行,你這手機裏發出去的信息,徐明回複得太慢了。”
“他回複慢,說明你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夠。”
她皺著眉,像是遇到了什麼世紀難題。
“這樣吧,你把你的微信密碼告訴我,我親自示範兩天。”
“我來幫你掌控節奏,等他上鉤了,我再還給你。”
我聽到這句話,心頭冷笑。
上輩子她就是用這個借口,掌握了我所有的社交賬號。
“密碼?”我露出了猶豫的表情,輕輕咬著嘴唇。
“舒曼,這樣不太好吧,這是我的隱私......”
舒曼立刻露出不滿的表情。
“隱私?你都快失戀抑鬱了,隱私值幾個錢?”
“我幫你挽回的是你下半輩子的幸福,你還跟我談隱私?”
她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會亂動你的東西?”
“我可是你表妹,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故作被她的氣勢壓倒。
“沒有沒有,我當然相信你,舒曼。”
我拿出我的舊手機,輸入了密碼。
“密碼是我的生日,你可千萬不要亂動我的照片啊,裏麵有很多我私人的東西。”
我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懇求。
舒曼一把奪過手機,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誰有空看你的破照片。”
“我隻幫你處理跟徐明的關係,別的我一律不碰,行了吧。”
她迅速把我的手機拿回房間,反鎖了門。
我立刻打開新手機,點開錄音。
舒曼承諾“隻處理徐明的關係,別的我一律不碰”的聲音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屏幕上,我看著新手機裏的錄音文件,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3
舒曼在我房間裏搗鼓了兩天。
這兩天,我通過新手機全程監聽著她和我舊手機的互動。
她不僅用我的微信給徐明發了十幾條充滿挑釁和高姿態的消息。
她還用我的支付寶和淘寶,給我自己下了一堆“戀愛調教”的書。
當然,錢是從我的花唄裏出的。
第三天,她將手機扔還給我,氣哼哼地抱怨。
“徐明真是個油鹽不進的榆木疙瘩,我這幾天給他發了那麼多高價值信息,他竟然把我拉黑了!”
她坐在沙發上,把抱枕摔在地上。
“氣死我了,我親自出馬都能失敗,他簡直就是個戀愛絕緣體!”
我拿起被她扔回來的手機,發現徐明的頭像旁邊多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他把我拉黑了?”我聲音發顫,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嗯,我給你發的消息太有衝擊力了,他承受不住,在逃避。”舒曼給自己找借口。
“舒曼,怎麼辦啊,是不是我們搞砸了?”我帶著哭腔問。
“搞砸?怎麼可能!”舒曼大聲反駁。
她走到我麵前,抓著我的肩膀晃了晃。
“這是戰術性撤退,你得相信我,他是怕了,怕愛上這麼優秀的你。”
“我們不能再用線上博弈了,得用線下魅力碾壓他。”
她突然眼睛一亮,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們得來一場當麵解釋!”
“當麵解釋?”我顫抖了一下。
“對,我就說我們上次的聊天,其實是為了刺激他,他要是真的在乎你,一定會心軟的。”
“他現在肯定就在家躲著傷心呢,我們得去點醒他。”
我露出了極度恐慌的表情。
“不行,舒曼,我不敢去,上次分手的時候他好像很生氣。”
“他說如果我再糾纏,就要給我好看。”
我故意透露出上輩子的危險信號。
舒曼聽完後,反而更加興奮了。
“哎喲,小男人鬧脾氣嘛,越是生氣,越是證明他在乎你。”
“你放心,我是戀愛天才,我保證他見到你,態度立刻軟下來。”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地點我來約,我得找一個氣氛絕佳,適合複合的地方。”
“時間定在後天晚上七點,你必須把自己收拾得像個天仙。”
她寫完後,對著我舉起了小本本。
“來,我們立個軍令狀,你放心,我這次親自出馬,出了任何問題,我,舒曼,負全責!”
我心頭一震,這句“負全責”簡直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我迅速將新手機舉到耳朵邊,假裝是有人給我打電話。
“喂?老師?好的,我記一下。”
我對著新手機說著,同時對舒曼比了個“噓”的手勢。
“舒曼,你剛才那句話太重要了,你再說一次。”
舒曼不耐煩地又對著我大喊了一句。
“我說,出了任何問題,我,舒曼,負全責!滿意了吧!”
我對著新手機點頭,同時按下了錄音存檔鍵。
“嗯,老師,我已經全部記下了,謝謝您的提醒。”
我掛斷電話,對著舒曼露出一個感激涕零的表情。
“舒曼,有你真好,我真的好怕,你一定要保護我。”
舒曼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像在拍一隻小狗。
“放心,跟著天才走,幸福在招手。”
4
接下來兩天,我按照舒曼的指示,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
但我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布局。
“你前任的朋友圈,是不是有一個叫大龍的?”
我正在敷麵膜,舒曼在旁邊給我做著“心理輔導”。
“對,大龍和他關係特別好,他倆總是混在一起。”我回答。
“那就是了,我查到大龍最近總在市中心那個叫‘夜宴’的酒吧出沒。”
舒曼將臉湊近我的手機屏幕。
“那個酒吧聽說背景很複雜,都是一些富二代和社會上的大哥聚會。”
“徐明最近肯定是在那裏玩高端社交,才不搭理你這種小女生。”
我聽完她的描述,露出了更加恐懼的表情。
“酒吧?有社會大哥?舒曼,我真的不敢去,我怕......”
我聲音帶著哽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舒曼果然上鉤了,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嫉妒和向往。
“切,社會大哥又怎麼了,不就是裝模作樣嗎。”
“這種地方才是最能展現你魅力的地方,你得去征服他們,讓他們知道你配得上徐明。”
她伸手將我臉上的麵膜撕了下來。
“不過你今天這個狀態不行,臉上寫滿了害怕,去了也白搭。”
她在我房間裏來回踱步,思考著新的對策。
“這樣吧,我給你個新的任務,你來寫一封深情並茂的道歉信。”
“信裏要寫你如何為以前的無理取鬧而道歉,表示你的真誠。”
我立刻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寫。”
我用最快的速度寫了一封假惺惺的“道歉信”,內容充滿了對徐明的卑微和乞求。
寫完後,我交給舒曼看。
舒曼皺了皺眉:“太卑微了,不過算了,可以作為戰術性示弱。”
她將信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小包裏。
“好了,你現在看起來太緊張了,不適合上戰場。”
“我給你個任務,你把那張約會時要穿的裙子熨一下,我去幫你取個快遞。”
我看到她終於離開了房間,立刻關上了門,拿出新手機。
我給徐明發了一條隻有他能看懂的暗語。
“我表妹最近對我太好了,她打算今天晚上一個人替我去夜宴酒吧,把我的心意當麵轉達給你。”
“希望她不要被你那些朋友嚇到。”
我故意隻發了這一句話,然後立刻刪除了聊天記錄。
我將計就計,引導舒曼去見那個準備報複我的徐明。
5
“我的天呐,寧靜你今天打扮得像個小仙女一樣!”
舒曼走進房間,看到我穿著那條為約會準備的白色吊帶裙。
“你今天不去了?”她有些驚訝。
我立刻露出了比之前更強的哭腔。
“舒曼,我真的不行,我太害怕了,我的腿一直在抖。”
“你剛才不是說夜宴酒吧有社會大哥嗎,我怕我去了給你添亂。”
我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搖晃。
“舒曼,你最厲害了,你又會說話又膽子大。”
“你能不能替我去一次,把這封道歉信交給他?”
“你跟他說,我在家等著他,我一定會改的,你把他安撫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