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輕輕拉開韓遠洲的褲子拉鏈時。
他猛地起身,一把拽起我向旁邊的廁所走去。
此時周圍人開始此起彼伏的起哄。
大家都以為韓總是要做些大家都懂的事。
可韓遠洲卻把我死死的壓在了牆上。
那張臉無限次的逼近我。
淡淡琥珀色的瞳孔盯著我。
嘴裏那股酒氣在我的鼻尖化開。
我下意識的別過臉。
他卻略帶怒意的捏著我的臉,硬生生讓我跟他對視。
“高級雞也是雞,你不會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吧?”
“你家不是高知家庭嗎?你爸媽知道你在這給被人當雞一樣玩嗎?”
“我要是不把你拽過來,你真的要當場驗貨!”
聽見他的話,我突然笑了。
他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把我從高台之上拉下來,然後再狠狠踩我幾腳。
看著我深陷其中,他才好為他已故的母親報仇。
我凝視著他那雙我曾經著迷的眼。
“韓總,您沒來之前我已經經曆過三次了,這是什麼難事嗎?”
“還是您害羞?”
說著我一把拽過他的腰帶,“以前您不是也喜歡在野外,在商場,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索取嗎?”
“現在怎麼害羞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像是發現一個不一樣,且他不能接受的我一樣。
“你!”
“我......隻要錢夠沒什麼是不能做的!”
韓遠洲一把推開了我。
那晚我是唯一一個被人選中卻沒被帶走的二手貨。
換衣服準備走的時候,曾經的恩客許林走到了我的身邊。
“韓遠洲要是不要你,我還可以養你一陣,隻是付不了那麼高的錢。”
“那不行,我缺錢。”
說著許林笑著點點頭。
第一次見他我就這樣,要錢,給錢就什麼都行。
不給就不行。
他習以為常。
遞給了我一張名片。
“這個老頭有錢,而且快死了,很符合你的需求。”
我收下名片,請了許林一杯酒,轉身便離開了。
我看了一眼那張名片上的人。
賀江晨。
是大名鼎鼎的股神。
而他的女兒賀敏敏卻是韓遠洲的青梅。
當年也是賀敏敏指控我媽,說我媽非法行醫,故意拖延搶救時間導致韓遠洲媽媽難產一屍兩命。
那個時候她是大家心中的乖乖女,三好生。
她說的話,大家很快就相信了。
加上同一台手術的其他人跟我媽的說辭不一致。
導致韓遠洲更加堅定的相信賀敏敏的說辭。
認定了我媽是害死他媽的元凶。
認定了,我媽是插足他們家的第三者。
殊不知我爸媽感情極好,我媽甚至從來不認識一個名叫賀江晨的人。
臨死前,我媽看著我隻是呆滯了很久,突然落淚,一句話都沒說就咽氣了。
她這一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就因為別人一句話。
毀掉了她奮鬥的一切。
想到這裏,我專門挑選了一身好看的裙子。
紅色豔麗,我本身就適合大波浪的發式,找人化的妝,專門等在賀江晨做檢查的地方。
俗話說得好,男人是拒絕不了主動的女人的。
尤其是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男人。
三兩次的“偶遇”賀江晨就繳械投降了。
他承擔起我爺爺奶奶和孩子的醫療費,而我也搬進了賀家。
我拎著行李搬進來的第一天,那個臃腫的女人就抄起高跟鞋衝向了我。
“不要臉的蕩婦!”
她喊著,衝向了我。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賀敏敏的媽媽陳櫻。
她卻一腳踹上來,把我壓在地上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