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新找的靠山長臉,我特意穿了職業裝,戴了金邊眼鏡,裝成高知女性。
在球場上,新靠山摟著我,手把手教我揮杆。
前夫傅成洲正摟著小白花,一臉冷漠。
我手一抖。
高爾夫球不偏不倚,精準砸在了傅成洲的腦門上。
全場死寂。
上一秒還對我濃情蜜意的新靠山,瞬間鬆手,把我推出去頂罪:
“傅先生,這女人笨手笨腳,不懂事。”
我噗通一聲跪在草坪上,哭得梨花帶雨。
傅成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忽然笑了。
“張總既然不喜歡,那我就奪人所好了。”
當晚,我被打包送回了那棟熟悉的半山別墅。
他捏著我的下巴,聲音喑啞:
“不是說哪怕死也是我的死人嗎?”
“怎麼,還沒死,就急著找下家了?”
......
下巴上的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了。
我被迫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張曾經讓我愛入骨髓,如今隻剩恐懼的臉。
“說話。”
傅成洲手指用力,眼底翻湧著暴戾。
“啞巴了?剛才在球場上勾引男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睫毛顫了顫,忍著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
“傅總誤會了,我隻是想混口飯吃。”
傅成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猛地甩開我的臉。
我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他居高臨下,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垃圾:
“林晚,我給你的錢,不夠你吃飯,還是說,你天生就賤,離了男人就活不了?”
“是,我賤。”
我垂下眼簾,順從地承認。
隻要能讓他消氣,隻要能拿到那筆錢。
“我離不開男人,更離不開傅總的錢。”
傅成洲眼裏的厭惡更濃了。
他嫌惡地收回腳,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去洗幹淨,別把外麵的騷味帶回來。”
我剛要從地上爬起來,二樓的旋轉樓梯上,傳來一道嬌弱的聲音。
“成洲哥哥,你回來了?”
江柔穿著一身純白的真絲睡裙,扶著欄杆,搖搖欲墜。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眼裏的驚訝恰到好處地轉變為驚恐,隨後捂著胸口,身子一軟。
“晚晚姐?”
傅成洲臉色驟變,大步衝上樓梯,一把接住了即將滑倒的江柔。
“柔柔,你怎麼出來了,醫生不是讓你臥床靜養嗎?”
江柔靠在他懷裏,蒼白的小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帶著哭腔:
“我聽到樓下有動靜,以為進賊了,沒想到是晚晚姐回來了。”
她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我,又看向傅成洲:
“成洲哥哥,你別怪晚晚姐,她肯定不是故意要把球砸在你頭上的,雖然真的很疼。”
我站在樓下,渾身冰冷。
傅成洲轉過頭,原本對著江柔的溫柔瞬間化作利刃,狠狠刺向我。
“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柔柔被你嚇到了嗎?”
“滾去客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現在柔柔麵前!”
我死死攥著衣角,指甲陷進肉裏。
“傅總,”我深吸一口氣,卑微地開口,“能不能先預支我這半年的生活費?我急用。”
空氣瞬間凝固。
江柔在傅成洲懷裏瑟縮了一下,小聲說:
“晚晚姐是不是在外麵欠債了?成洲哥哥,你就給她吧,雖然五十萬不是小數目,但......”
“閉嘴。”
傅成洲冷冷地打斷,目光陰鷙地盯著我。
“林晚,你把柔柔嚇得心臟病發作,還有臉跟我要錢?”
“想要錢?”
他冷笑一聲,指著江柔腳邊的拖鞋。
“給柔柔把鞋穿上,哄高興了,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