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住手!」
我一聲低喝。
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
混亂的場麵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背心,目光冰冷。
「你說我摸你手?」
我盯著米蜜,一字一頓。
「證據呢?」
「凡事都要講證據。」
「不能紅口白牙,就想往人身上潑臟水!」
米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被悲憤取代。
她對著直播鏡頭,抽噎道:
「我、我沒有證據......」
「當時人多手雜,監控角度也不好,可能什麼都拍不到......」
「我就是太害怕了,被他摸了以後腦子一片空白,才開了直播......」
「我隻是想保護自己......」
老板立刻出來和稀泥。
「對對對!都是誤會!誤會!」
「先生,您看,米蜜也說了,沒有證據。」
「這事兒可能就是個誤會!要不咱們就這麼算了?」
「大周末的,以和為貴。」
「您今天的卡費我全退,再送您十節私教課,您看行嗎?」
「算了?」
我打斷他。
我看著米蜜,向前逼近一步。
「既然你承認沒有證據,那好。」
「現在,當著所有人和你直播間幾萬人的麵,說清楚。」
「我,到底有沒有摸你的手?」
「說有,或者沒有。別用『可能』、『好像』這種詞。」
我的逼視讓她很不舒服。
她下意識地後退,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我已經說了,我想讓這件事過去......」
「為什麼你還要咄咄逼人?」
她猛地抬起頭,高聲道:
「大家評評理!」
「事實上,這位先生,根本不是第一次來我們瑜伽館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外麵的監控!」
「他那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這個星期已經是第三次停在我們店門口了!」
「他每次來,都點名要我上課!我都用別的借口推掉了!」
「我之前就是因為害怕,一直不敢單獨麵對他!」
「今天......今天實在是躲不過了......」
她捂著臉,痛哭失聲,肩膀劇烈地顫抖。
我那輛為了監視目標,停在附近公共停車位的車,都成了騷擾她的鐵證。
人群中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抽氣聲。
「原來是慣犯啊!」
「怪不得這麼囂張!」
「天啊,小姑娘太可憐了,被跟蹤了這麼久!」
「開個路虎了不起啊?就能隨便騷擾人?」
老板也傻眼了,看看我,又看看哭泣的米蜜。
【驚天反轉!原來是長期騷擾!】
【我說呢!寶寶怎麼會平白無故針對一個人!原來是人渣!】
【開直播是為了自保!我們都懂!寶寶太勇敢了!】
【查他!老板趕緊調監控!必須實錘這個變態!】
彈幕上的言論更加激烈。
好,很好。
既然你這麼會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