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竟是零零散散女性的衣服。
我拿起一看,呦嗬!還挺性感的,就是這衣服的樣式有點熟悉。
「弟弟。」
??!
如此熟悉的聲音,我再自欺欺人就有點沒意思了。
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打開手機攝像頭,內心除了憤怒更多的竟然是興奮。
好你個胡萊,私家偵探隻是查出來有貓膩,你這是被我抓到現行了吧。
報複手段再加一,給我等著吧你!
此時屋內兩人正忙活的熱火朝天,屋內還放著調情的音樂,混然沒察覺到屋子內已經多了一個我。
在我的床上,拿著我護膚的精油,胡萊正半坐在幾乎全裸的嫂子身上給她做spa。
嘔~
我臉色慘白,無關愛不愛胡萊,一想到我睡的床上胡萊帶著別人亂搞。
我真是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怕被發現我幹脆就錄到此為止了。就這證據足夠胡萊忙活一陣子了。
我與小姐妹們不醉不歸,卻被胡萊他媽給撞見了。
「哎呀呀!哪有好人家的姑娘這麼晚了還在這鬼混!就這德行怎麼能讓你放心進我胡家大門!」
這麼晚?我和小姐妹默契看看天。
「才六點鐘,晚嗎?」
你大兒媳婦正和你小兒子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呢,怎麼不見你去跟前放個屁。
「前陣子我相中個項鏈你百般阻撓不讓我兒給我買,就你這一桌都夠我一條項鏈錢了吧?」
他媽媽眼神冒光,近乎貪婪的盯著我小姐妹的黃金飾品和名牌包包。
她不知道的是,那都是我送的。
「你看看別人家的兒媳婦,給自己婆婆買這買那的,我什麼都沒收到你的,還得遭你冷眼,受你欺負。」
「我這個命苦呦~~」
要說他媽媽大喇叭轉世真沒冤枉她。
這幾嗓子瞬間吸引了一大堆人圍過來吃瓜。
我拉住要開戰的閨蜜,忍著反胃的衝動,快步離開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家」。
外麵的空氣清新多了,但腦海裏不斷閃回的畫麵讓我一陣陣眩暈。
我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機震動起來,是胡萊。
「小香,你在哪兒呢?」
他的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饜足:
「剛才怎麼沒打招呼就走了?我等會兒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日料好不好?」
我幾乎要笑出聲。
剛剛和嫂子在我的床上做完「按摩」,現在就來約我吃飯?
「胡萊,」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今晚跟閨蜜一起,不回來了。」
「哎呀,你又跟她們混在一起,」
胡萊的語氣立刻變了,
「我早就說了,你那幾個閨蜜都不是正經人,天天教你些亂七八糟的」
「夠了。」
我打斷他,「我掛了。」
掛斷電話後,我坐進車裏,手卻抖得無法啟動引擎。
剛剛那種冷靜瞬間土崩瓦解,憤怒、惡心、委屈混雜在一起,讓我不知該做些什麼。
閨蜜小敏給我發來消息:「到家了沒?剛才胡萊他媽沒為難你吧?」
我盯著屏幕,猶豫要不要把剛才的發現告訴她們。
但最終,我隻回複了一句:「沒事,明天見麵說。」
我需要時間整理思路。
私家偵探那邊已經收集了不少材料,再加上今天的視頻,足夠讓胡萊和他那個所謂的「嫂子」身敗名裂。
但僅僅這樣,似乎還不夠解氣。
我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喂,鄧玉香嗎?我是胡萊的堂姐,胡月。」
胡月?那個總是對我評頭論足,說我配不上胡家的堂姐?
「有什麼事嗎?」我的語氣冷冰冰的。
「聽說你跟胡萊又鬧矛盾了?」
胡月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教訓意味,
「不是我說你,男人嘛,在外麵有點應酬是正常的。你這動不動就耍脾氣,哪個男人受得了?」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裏清楚。」
胡月頓了頓,「對了,過幾天家裏要辦個新年聚會,你可得好好表現。別像上次似的,連個菜都不會做,還得我媽下廚。這次你要是再......」
「我不會去的。」我直接打斷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胡月的聲音變得更加尖利:
「鄧玉香!你別給臉不要臉!胡萊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不是他堅持,你以為我們家會同意你這種......」
我掛了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
沒過兩分鐘,又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這次是胡萊的表妹,說辭幾乎一模一樣。
我全部拒接、拉黑。
他們似乎形成了一個統一戰線,輪流對我進行電話轟炸。
這更加證實了我之前的猜想:胡萊的家庭可不是簡單的關係密切,絕對絕對絕對有問題。
就在這時,媽媽打來電話。
「香香,私家偵探那邊有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