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拒絕讓老婆的竹馬進公司,
對方賭氣開車散心結果被撞成植物人,
老婆和我冷戰,
在一次陪客戶應酬時意外流產,
受到刺激身體極速衰弱幾次瀕死,
我哭著求她振作,
賣掉公司和房子車子給老婆治病,
拚命接活累得差點猝死,
卻偶然聽到本該躺在醫院的竹馬摟著老婆滿臉是笑地道,
「竹青,還是你對我好,就為了給我出氣想出這樣絕妙的點子,」
「張浩現在每天都慘兮兮累得跟條狗似的,真痛快!」
「就是可惜咱們的孩子,為了演戲逼真結果真的沒了......」
老婆嗔怪地道,
「誰讓你是我唯一的竹馬呢,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不過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我可舍不得讓阿浩勞累太久,我還要他陪我一生一世呢。」
......
手裏專門為老婆買的車厘子滑落,
我卻根本沒心思去撿。
那邊吳明生氣地親了夏竹青一口,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
「你心裏卻隻有張浩,」
夏竹青笑著用洗去病容的臉蹭他胸口,
「別生氣嘛,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
「每次你說有新的點子折磨他我哪次沒聽你的?」
吳明得意地道,
「也是,你說他讓你生氣才受刺激流產他就信了,當著那麼多人跪下扇自己巴掌道歉挽回,」
「你吐幾口血包拿假的檢查報告給他看他絲毫不懷疑就拿出所有財產給你治,」
「男人做到這個地步可真夠沒骨氣的。」
夏竹青聞言笑容頓住有些失神,
卻被吳明狠狠吻住,
高超的吻技瞬間奪走她所有注意力,
再沒心思想別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的,
半夜夏竹青才回來,
見到我她第一反應是心虛,
而後立馬咳嗽幾聲讓我上交工資,
「今天醫生檢查時間長了點,」
「說是病情又嚴重了。」
再次畫上病妝的蠟黃臉頰更顯憔悴,
若是從前我肯定心疼自責得恨不得將心都掏給她,
此時卻難受的喘不上氣。
「你怎麼了,不舒服?」
夏竹青搶過手機轉賬,
皺眉嫌棄數目太少,
抬頭見我捂胸問了一句。
沒等我回答又接著說,
「再去接幾份活吧,就這麼點錢哪夠我看病的?」
未出口的話被堵住,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
她仿佛看不到我青白的麵色,
幾乎比她化了妝還要黑的眼圈,
看起來下一秒就有可能猝死。
我心涼了半截,
「我今天很累,改天再說吧。」
她沒想到我會拒絕,
「你說什麼?張浩?」
「別忘了我是因為誰才變成今天這樣的?」
這些話從前每次我聽了都愧疚自責,
即便再累賣血都要賺錢回家交給她看病,
此刻卻隻剩苦澀。
一個人怎麼能沒心到這種地步?
「你說話啊!」
「把吳明害成那樣,你卻這麼心安理得,」
「現在連我也不想管了是嗎?」
夏竹青湊近,一臉諷刺。
我看著她的臉,
思緒卻飄遠了。
當初她要讓吳明進公司做管理層,
我拒絕後吳明自覺被侮辱衝出門,
之後就傳來車禍變成植物人的消息。
老婆指著躺在床上的竹馬瘋狂扇我耳光罵我冷血,
差點將我推到馬路中間給他賠命,
後來經曆流產一事,
她抑鬱絕望差點沒命,
我難過又後悔,
付出所有幾乎拚上這條命隻求她別死,
卻原來一切都隻是兩人為了耍我做的一出戲。
我心灰意冷推開她回房,
頭一次被我忽視的夏竹青愣住,
看著我的背影皺眉。
等我洗完澡上床她小心靠過來,
「老公,剛才是我太大聲了,」
「但我隻是想治好病舍不得離開你。」
見我不理,她抿唇靠近想親熱,
想到她被吳明摟在懷裏嬌笑的情形,
我迅速將人推開。
夏竹青臉掛不住,吼道,
「張浩,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嗤笑,
她還想說什麼,
手機突然來了消息,
轉頭一看立馬將屏幕蓋上,
硬邦邦地道,
「我要睡了,懶得和你吵!」
但我已經看見了吳明給她發來的激情照。
等我躺下後,
夏竹青帶著的耳機裏吳明肆意調笑,
我想到剛才在浴室看見的內衣,
心仿佛被接連插好幾刀翻絞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