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承想,白蘭老實了幾天。
卻在某一天得下午分發奶茶的時候,作勢要將奶茶“不小心”潑在我身上。
我看出了她的想法,眼疾手快,將茶杯傾斜的方向調轉。
奶茶撒在了白蘭的身上,臉上,衣服上,脖子上,全都是奶漬。
我倒沒故意這樣做,還想抽幾張紙給她讓她擦擦。
結果白蘭先發出刺耳的尖叫。
“鹿星!你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分奶茶給你,你卻故意潑我一身!你這樣歹毒的人,難怪顧總喜歡我而嫌棄你!”
尖叫聲引來了顧彥辰。
這一切發生的前提他是一眼沒見,白蘭的話是聽得一字不落,也無一字不信。
他猛地上前將白蘭護在身後,扇了我一巴掌。
“鹿星,沒想到你是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白蘭不過是小女孩心性,你讓讓她怎麼了!至於這樣讓她出醜嗎!”
說罷迅速帶著白蘭離開,隻留下白蘭抽抽搭搭地控訴聲彌漫一路。
臉頰火辣辣地痛,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被嚇到了,全都低下頭裝做做自己的事。
當晚,顧彥辰沒有回來。
時針走到11,顧母瞥了我一眼。
“真是啞巴廢物,連我兒子都留不住,活該!”
我當她放屁,繼續在旁和律師聯係,草擬離婚協議。
這是顧彥辰夜不歸宿的第四天,也是三年之限的最後一天。
這四天裏,我隻在昨天晚上給他發了消息,詢問他今晚是否回來。
畢竟離婚協議需要兩個人簽字。
離婚協議四個字還沒發出去,那邊很快就回複過來。
“顧總在洗澡,今晚就不回去啦~鹿星姐姐~”
嗬。
第二天下午,我把需要簽名的文件一同整理好,將離婚協議放在最下麵,敲響了顧彥辰辦公室的門。
很罕見,白秘書的位置竟然幹淨得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顧彥辰也像在掩藏什麼,神色極其不自然,我進來的那一刻正好看到他把什麼東西塞進抽屜裏。
我把文件放在他麵前,他簽得很快,快到我來不及向他展示他最後一份是什麼。
我也樂得輕鬆,整理文件,拿起,轉身,關門,像是和過去告別。
門關上的前一秒,身後傳來顧彥辰似乎在口中斟酌已久終於在最後一刻鼓足勇氣的聲音。
“我今晚還有點事,明晚回家。”
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呢,我們的家現在不是同一個了。
離開時我的目光瞥到了門旁的鏡子,這才注意到顧彥辰今天搭的衣服有點眼熟。
將文件處理好,我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物品,所有的東西隻需要裝在一個雙肩包裏就夠了。
在這個過程中,有一抹視線時不時地向我投來,我知道那是誰。
在同一視線再次襲來的時候,我抬頭衝陳莉微微一笑。
後者先是驚訝,接著也衝我笑,眼裏帶著了然與鼓勵。
回到顧宅已是晚上,顧母還在外打麻將。
我一個人做飯、吃飯、收拾。
九點半,我把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放在顯眼的地方,帶著全部的行李。走出了顧家大門。
管家王叔看到我拿行李箱的樣子一愣,接著認真地看著我。
“鹿小姐,一路順風。”
我回以一笑,和晚風一起離開。
我早已辦好奶奶的出院手續,連夜和奶奶一同回到生我養我的小城,月城。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我在小時候的臥室裏醒來。
三年前的係統再次出現在我麵前。
“三年期限已到,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獲得十個億的獎金!”
“獎金已到賬,請宿主查看。”
三年未開口的我終於爆發出由衷地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搖身一變成為了億萬富婆。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開始著手做自己想了三年的事情。
而另一邊,比當初所言早一天回家的顧彥辰在九點四十五回到了家。
而迎接他的,隻有空無一人的房間。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戒指盒在手中攥緊近乎變形,顧彥辰不敢直麵那個最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