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被繼母騙去換親,嫁給村霸。
他們都說我攀了高枝,隻有我知道,那個男人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他說我克夫,還是個喪門星,對我非打即罵。
五年淩虐,我在漫天飛雪的寒夜裏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死後,繼妹穿著貂皮大衣來墳前看我,笑得花枝亂顫:“姐,你命賤,活該。”
那時我才知道,她嫁的知青,成了第一批萬元戶。
再睜眼時,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媒人說親這天。
繼母在耳邊喋喋不休地說:“茯苓,周放他爹可是村支書!”
“你能嫁到他家,那是掉進福窩裏了!這是你上輩子行善積德修來的福報啊!”
我乖巧點頭:“娘說得在理!能嫁給他,是我的福氣。”
……
一旁嗑瓜子的江白芷聞言一頓,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姐,你當真願意?周放長得那麼醜.......像隻黑黝黝的大水牛!”
我抿嘴笑笑:“模樣好不好看不打緊,會疼人比啥都強。”
江白芷沒再接話,氣鼓鼓地跑了出去。
我太了解江白芷了。
她這人心高氣傲,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
從小到大,但凡是我手裏有半點好的,她都要想方設法搶過去,爭強好勝,從不肯落了下風。
爹和繼母楊喜鳳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裏,總說我命賤福薄,合該讓著她。
上一世,她看不上知青沈既明,嫌人家是個書呆子。
結果呢?
改革開放的東風一來,人家成了第一批萬元戶。
而周放?
他爹那點關係幾年後就不好使了,他自己眼高手低,最後成了二流子。
如今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該是我的,誰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