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氣勢洶洶地擋在我身前,指著那兩人的鼻子罵。
吳俊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吳若瑤,你就這麼跟你爸爸說話的?”
女兒嗤笑一聲:
“我可沒有你這種爸!”
她轉過頭,把手裏的糖葫蘆遞給我,又衝我眨了眨眼:
“媽,你看好了,對待出軌的前夫,應該這樣做!”
說著,她揚起手,對著吳俊業和王莉的臉狠狠扇去!
兩道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商場裏回響。
看著女兒氣定神閑地甩著手,我有些呆愣。
吳俊業氣得跳腳,偏偏王莉又在哭,他隻能去哄她。
看著他們紅腫的臉,我心裏一陣快意。
回去的路上,女兒笑眯眯地對我說:
“媽,我告訴你,以後麵對這種人呢,你心裏就想著一句話。”
“誰也不能讓老己受委屈,就算是老自也不行!”
傍晚回到家,屋裏已經被打掃得幹幹淨淨。
我還有些可惜:
“那些瓶子我撿了好久呢......”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女兒正不讚同地看著我。
我無奈地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誰也不能讓老己受委屈!”
她這才滿意,把回來的路上買的飯菜在餐桌上擺開,嘴裏還在碎碎念:
“賢己扶我青雲誌,我還賢己萬兩金!愛你老己明天見~”
看著她自得其樂的身影,我忽然有點想哭。
這段失敗的婚姻,給我留下的唯一珍寶,就是女兒。
她說得對,除了愛她之外,我還要多愛自己。
睡前,女兒忽然想起了什麼:
“媽,我明天要和朋友出去玩,你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吧?”
“警告你,不要到處找活幹哦!”
我揚了揚手中的掛號單:
“不會的,放心吧瑤瑤,正好我明天也去醫院有事。”
女兒立刻關切地湊過來:
“媽你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看清掛號單上的科室後,她一愣,隨即笑著抱住了我:
“媽,我真為你驕傲!”
我哭笑不得: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我掛的是醫療美容科,為的是我肚子上的妊娠紋。
這一直是我心裏的隱痛。
自從我生下女兒後,吳俊業就再也沒和我同房過。
我知道他一直在外麵沾花惹草,但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我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有時也會後悔,如果當時堅持去做妊娠紋修複,留住吳俊業的心。
我的瑤瑤是不是就不會度過那樣孤單的童年?
好在現在做修複,也不晚。
女兒和我還擁有很長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