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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將季明淵也拉了進來,給我做了一個小時的胎教。
我和季明淵無話可說,看著他對著我的肚子小聲地唱著歌,給孩子講故事
實際上現在的孩子也隻不過就是一團血肉,可我架不住婆婆在旁邊看著,一個小時結束之後,婆婆帶著季明淵離開。
“明天這個時候我們還會再來的,你好好休息,給你的錢,你拿著。”
“我不要錢,我要離婚。”
我斬釘截鐵,“季明淵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簽字!”
季明淵沉聲道:“久久,陳璿剛死了丈夫,太不容易。兼祧兩房的事我同意了,就不會反悔,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忙不迭跑了,我氣地拿著茶杯砸了過去!
茶水濺了一地,婆婆也沒再說什麼,隻是搖搖頭,這就離開。
我當時就找了律師,季明淵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也沒必要給他臉。
很快我就見識到了季明淵還有陳璿的厚顏無恥。
一連三天,季明淵都來給孩子做胎教,我臉色難看,軟磨硬泡,就是沒能讓他們鬆口。
不止如此,陳璿甚至還給我發來微信。
“嫂子,你就別爭了,明淵答應給我一個孩子!”
她發來兩人不著片縷的照片,看得我胃裏一陣翻騰,忍不住吐了。
賤人!
隻是還沒等我找他算賬,家族群裏麵突然發出來一張照片,還有邀請函
“茲定於本月24號上午11:30,在明華酒店舉行婚禮,請各位親友一起做個見證。”
季明淵和陳璿,他們居然還有臉結婚!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立馬打電話給他,季明淵卻沒有接,打了十幾個之後接通了,說話的卻是陳璿。
“嫂子,你都看見了吧,你就別再鬧了,我不過是跟他要一個孩子,你這麼鬧著不放手,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陳璿當小三當到你這個地步,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行。結婚是吧?如你所願,祝你們鎖死。”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把這些保存下來交給律師。
24號,不就是三天後,我去了醫院,預約手術,當冰冷的機械進入體內,我的淚滑落下來。
再出來時,小腹空空的。
媽媽聽說之後也趕過來,看見我臉色蒼白的模樣,痛罵季明淵不是人。
還要找他的麻煩。
我攔住了。
“不用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兩天因為身體原因,我都沒回去公寓,婆婆帶季明淵找我胎教,我也沒答應。
通過公寓門口監控看見婆婆的身影,我不由得冷笑。
隨即掐斷了他們的電話。
第三天,我化了全妝,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酒店。
到達地方就看見季明淵身上穿著西裝一臉喜氣,陳璿在他旁邊小鳥依人,見了我,季明淵頓時臉色一沉,“久久你怎麼來了?”
“我來,當然是要給你們慶賀!”
“季明淵,我正式通知你,我會起訴離婚!”
“陳璿女士,你老公死了,就看上大伯哥,你們全家都讚同,也是讓我開了眼!”
“今天,我就把這塊遮羞布扯開!”
說完,我身後的人就一擁而上,把我打印好的傳單全都撒出去!
看見上麵寫的,兼祧兩房的大伯哥,和弟媳跳脫倫理的愛戀,在場的人臉色難看不已。
季明淵怒斥:“你夠了吧江久久!”
我莞爾一笑:“這才哪到哪?”
這時警察也來了,陳璿紅了眼眶立馬跑過去哭訴,“警察同誌,她是婚鬧,把她抓起來!”
結果,警察掏出手銬,哢嚓一聲將季明淵銬住了!
“季明淵,有人告你重婚,跟我們走一趟!”
頓時,季明淵臉都綠了,婆婆的臉上也出現裂痕:“江久久,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