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千年錦鯉精,為報前世許大仙救命恩,嫁他做人妻。
每天的工作就是往沙發上一躺,老公許大仙的股票就漲停。
老公剛開始把我當嬌妻,連碗都不讓我洗。
可除夕夜這天,老公他媽從千裏外的鄉下趕來了。
婆婆一屁股擠進臥室,對著我就是陰陽怪氣。
“喲,城裏的媳婦命真是好,啥活也不用幹,每天就是躺著!”
“不像我們當年,帶著娃還要洗衣做飯。”
“如果在以前,你這樣的媳婦是進不了我們老許家的大門的。”
我懵逼地看著她,隻覺得荒謬。
我躺著是因為能吸收天地之靈氣,能轉變成許大仙的財運。
我正想解釋,老公就迎合著婆婆的話,對著我就是狠罵。
“小魚,你每天就是躺躺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月子呢!你這樣的放在我老家,是要被我揍的。“
我還納悶一直拿我當奶奶供的許大仙,今天怎麼這麼勇。
原來是媽寶男的媽媽到了呀,合著之前早有埋怨,隻是不敢說。
原來如此,都嫌棄我呀!我也給你老許家賺了幾百萬了,算報完恩了。
那好辦,我離婚不就得了。
“離婚?”
許大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我的鼻子笑:“小魚,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吧?離了我許大仙,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婆婆王翠花更誇張:“離!現在就離!我還怕你不成?像你這種好吃懶做的敗家娘們,早該滾蛋了!正好把位置騰出來,給我兒找個屁股大能生養的黃花大閨女!”
許大仙還在那大叫:“想拿離婚嚇唬我?我告訴你,今天這年夜飯你要是不做,就別想在這個家待著!”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王翠花已經一把搡在我的肩膀上。
“還在那杵著幹什麼?裝死啊?我大老遠趕過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這就是你們城裏人的規矩?去!給全家十幾口人做飯去!”
十幾口人?
我愣了一下,這才發現門口不知何時堆滿了大包小包的蛇皮袋。
原來不僅僅是婆婆,許大仙這是把七大姑八大姨全接來了。
“媽,小魚她不會殺雞......”許大仙下意識回了一句,但一看王翠花,立馬改口,“不會殺就學!難道還要我媽這麼大歲數伺候你?趕緊去!”
當初那個捧著我的手說這雙手是用來抓財運的,絕不能沾陽春水的男人,死絕了。
“我不去,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不是你家買來的保姆。”
“啪!”
一記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動手的是王翠花。
她跳著腳罵:“反了天了!在我們老許家,媳婦就是要伺候公婆、伺候男人的!讓你做個飯還敢頂嘴?你要是不跪下給我敬茶認錯,今天這事兒沒完!”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下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大清早亡了!”
“什麼大清大明的,在我這兒,這就是規矩!不跪是吧?大仙,給我按著她跪!”
我本以為許大仙至少會攔一下,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往下按。
“小魚,你別不懂事。媽年紀大了,你順著她點怎麼了?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我拚命掙紮,混亂中被猛地一推。
“砰!”
我的後腰重重地撞在櫃子的尖角上。
我疼得冷汗直冒,蜷縮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裝!接著裝!”許大仙看都不看我一眼“平時在那躺著不動,現在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真是嬌氣慣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門一開,一群人湧了進來。
“哎喲,這就是大仙那城裏媳婦啊?怎麼躺地上啊?真是不像話,大過年的也不嫌晦氣!”
“我看就是欠收拾,咱們村裏的媳婦哪個不是天不亮就起來幹活?”
“大仙啊,你這媳婦不行啊,得好好調教調教!”
許大仙站在人群中間,散煙遞茶,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那是,還得是各位長輩教導得對,以後我肯定嚴加管教。”
我強忍著腰上的劇痛,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看著許大仙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我摸了摸胸口那顆溫熱的珠子。
那是我的本命夜明珠,也是我錦鯉靈氣的源頭。
這些年,我日夜用靈氣滋養著許家的財運,才讓許大仙從一個窮送外賣的變成了如今的上市公司老板。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寄生蟲,是廢物。
那這財運,不要也罷。
我一瘸一拐地走進廚房,關上門。
客廳裏傳來許大仙吹牛的聲音:“......那是,我現在一年隨隨便便幾百萬,這點錢算什麼?媽,二姨,你們盡管吃,盡管住!”
從這一刻起,許大仙,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