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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樂樂衝向路邊的出租車。

“師傅！去派出所！快！”

出租車疾馳而去。

我從後視鏡裏看到，兩輛車緊緊跟在後麵。

樂樂嚇得渾身發抖：“媽媽，我怕......”

“別怕，媽媽在。”我死死抱住她。

“師傅，麻煩再快點！有人在追我！”

司機師傅看了一眼後視鏡，神色緊張，腳下猛踩油門。

話音剛落。

砰！

後麵的車撞了上來。

出租車打了個滑，差點撞上護欄。

還沒等司機穩住方向盤，另一輛車突然從側麵別了過來。

吱——！

出租車被硬生生逼停在路邊。

車門被暴力拉開。

楊寶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硬生生把我從車裏拖了出來。

“跑啊！你倒是再跑啊！”

我拚命掙紮，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

楊寶慘叫一聲，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打得我眼前一陣發黑。

迷糊中，我看到樂樂也被他們從車裏拎了出來。

被扔進了一輛麵包車。

“帶走！”

“媽說了，今天必須家法伺候！”

車門重重關上。

祠堂裏燈火通明。

我媽坐在太師椅上。

“跪下。”

兩個堂哥按著我的肩膀，我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樂樂被他們扔在角落裏，不敢出聲。

“阿玫，你太讓媽失望了。”

我媽歎了口氣。

“在這個家，我說的話就是王法。”

“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她招了招手，楊寶拿著POS機走了過來。

他眼神凶狠。

“姐，別逼我動手。”

“剛才那一巴掌爽不爽？還想不想再嘗嘗？”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強行把我的頭按向地麵。

“給媽磕頭認錯！把密碼說出來！”

頭皮生疼。

我死死咬著牙。

“做夢。”

“那是樂樂以後上學、吃飯的錢。”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們這群吸血鬼！”

“啪！”

楊寶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嘴硬是吧？”

“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一旁的張偉聽到我的話，冷笑一聲。

“媽，我看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看了一眼樂樂。

“她皮糙肉厚不怕打，那就在小的身上找補找補。”

“當媽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我媽竟然默許了。

“也是，小孩子不懂事，得教教規矩。”

楊寶轉身走向樂樂。

“不要！別碰她！”

我拚命掙紮，想要衝過去。

但這反而激怒了楊寶。

“小雜種！讓你媽嘴硬！”

他抬起腳，狠狠踹向樂樂。

“砰！”

樂樂飛了出去。

她的頭，磕在了供桌的尖角上。

樂樂滑落在地，一動不動。

血瞬間染紅了她半張臉。

“樂樂——！”

我發出一聲慘叫。

猛地掙脫束縛，跑到樂樂身邊。

“樂樂！樂樂你醒醒！別嚇媽媽！”

我顫抖著手去捂她的傷口，可血止不住。

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裝死給誰看？”

我媽冷冷的聲音傳來。

“楊寶也是為了她好。”

“見紅了也好，說明煞氣散了。”

“阿玫，別演戲了，趕緊把密碼說了。”

“我讓人送她去診所包紮一下。”

樂樂都快沒命了，她竟然隻想著錢！

張偉也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樂樂的小腿。

“喂，別裝死啊。”

“趕緊讓你媽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把你扔河裏喂魚。”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眼淚流幹了，隻剩下恨。

“我說。”

我沙啞著說。

“密碼是......950520。”

楊寶眼睛一亮，立刻在POS機上輸入密碼。

“滴——交易成功。”

“到了！錢到了！”

楊寶興奮地跳了起來。

“媽！五十萬！全到了！”

大嫂也湊過來，一臉喜色。

“哎呀，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見紅，真是晦氣。”

全族人都在歡呼，在慶祝。

沒人再關注我們。

我輕輕放下樂樂。

“寶寶，媽媽這就給你報仇。”

我一步步走向供桌。

那裏擺著祖宗牌位，還點著兩盞巨大的長明燈。

我看著那些祖宗牌位，嘴角勾起。

“你們不是信祖宗嗎？”

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兩盞長明燈。

我媽終於看到了我的動作，臉色大變。

“阿玫，你幹什麼？”

我沒有理她，轉身，麵對著滿堂的親人。

“既然你們想轉運，就讓祖宗親自幫你們吧！”

說完，我將兩盞長明燈，推向了帷幔和祖宗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