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嘯月瘋狂地掙紮,束縛帶被他崩得吱吱作響。
他雙眼充血,死死盯著我,恨不得把我撕碎吞進肚子裏。
我正準備再給他補一針鎮靜劑,雷恩厚實的大爪子突然按住了狼王的肩膀。
此時的獅王,渾身散發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淡然氣質。
“兄弟,別喊了,傷口會裂開的。”
嘯月愣住了:“雷恩?你也被這毒婦......”
“什麼毒婦?這是林玨語醫生。”
雷恩糾正道,順便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嘯月。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腦子特別清醒?”
“以前那些隻想趴在母狼身上的齷齪念頭,是不是都沒有了?”
嘯月呆了呆,慢慢感受了一下。
確實......
以前他隻要聞到雌性的氣味就走不動道,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現在看著麵前這個長得白白嫩嫩的雌性,他心裏竟然毫無波瀾。
甚至,想問問她這身精致的獸皮裙是用什麼手法縫製的。
“我......”嘯月有點慌,“我怎麼不想那種事了?我廢了?”
“不,你是升華了。”
我適時插嘴,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草藥湯走過去。
“這是術後恢複餐,喝了傷口恢複得快。”
“既然大家都是姐妹......啊不,既然大家都是病友,就不要打打殺殺了。”
嘯月看著那碗湯,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雷恩。世界觀開始崩塌。
係統在我腦子裏哭得很大聲:【完了完了,狼王也被忽悠瘸了!】
【宿主,這可是反派大BOSS啊,你就這麼把他變成了男閨蜜?!】
“什麼男閨蜜,這叫醫患關係。”
我把湯遞給嘯月,嘯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
,但看到雷恩鼓勵的眼神,還是委委屈屈地喝了一口。
“好喝嗎?”我問。
嘯月砸吧砸吧嘴:“獸世山泉......有點甜。”
“這就對了,獸世生活苦,就得加點甜。”
我拍了拍手,“行了,既然兩位都恢複得不錯,那咱們就商量一下正事。”
兩隻猛獸同時看向我。
“正事?你要給我們生崽子了?”嘯月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覺得沒勁。
我翻了個白眼,從包裏掏出一張獸皮地圖。
“生什麼崽,現在獸世人口......哦不,獸口過剩,資源匱乏。”
“我打算成立第一家‘獸世綜合獸醫院’,致力於提高獸人的生活質量和壽命。”
“你們兩個,就是我的保安大隊長和二隊長。”
雷恩和嘯月對視一眼。
他們雖然聽不太懂,但覺得莫名厲害。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刮過。
草叢裏傳來了“嘶嘶”的聲音。
雷恩瞬間進入警戒狀態,雖然沒了蛋,但戰鬥力還在,甚至因為心無旁騖而更加敏銳。
“是流浪獸人?不,這味道......”
雷恩皺眉,“是蛇王墨淵。”
係統瞬間複活:【宿主你丸辣!蛇王是最陰毒、最色欲熏心的獸人!】
【他有兩個!兩個!我看你怎麼割!哈哈哈哈哈!】
我挑了挑眉。
蛇?還是兩條?
作為一名擁有強迫症的獸醫,我忽然覺得手裏的手術刀更加饑渴了。
“兩條啊......”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漸變態。
“那就是......雙倍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