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家,餐桌擺滿了菜。
韭菜炒蛋、爆炒腰花、牡蠣湯。
吃飯時,小蓮坐在對麵,桌下一隻沒穿襪子的腳伸過來,順著我的褲管蹭。
我看了一眼低頭喝湯的老婆,她仿佛沒看見,夾了塊腰花放進我碗裏:“老公,工作辛苦,多補補。”
我夾起腰花,狠狠咀嚼。
桌下的腳越來越放肆,蹭到了大腿根。
我突然放下筷子,那隻腳猛地縮回。
“怎麼了老公?”老婆抬頭一臉無辜。
“沒事,有點鹹。”
我喝了口水,嘴角微勾,“這菜挺合胃口,小蓮手藝不錯,以後多做點。”
周五下午,老婆突然來電話。
“老公,我媽毛病犯了,疼得下不來床,我得回去照顧兩天,周末不回來了。”
聲音很急,背景音裏還有醫院的叫號聲。
演得真像。
“嚴重嗎?需不需要我過去?”我手裏把玩著錄音筆。
“不用,你工作忙,家裏有我和護工。”
她急忙拒絕,“家裏小蓮在,有事讓她幹,別委屈自己。”
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我冷笑一聲。
晚上八點,家裏陷入一片漆黑。
“啊!怎麼停電了?”小蓮的驚呼從浴室傳來。
我坐著沒動,手機微光照亮冷漠的臉。
這棟樓雙線路供電,除非全城停電,否則不可能斷電。
除非有人拉閘。
“先生?先生你在嗎?我好怕......”小蓮聲音帶著顫音。
手電筒的光晃來,小蓮裹著一條極短的浴巾,哆嗦著走到我麵前。
浴巾堪堪遮住身體,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先生,可能是跳閘了,您能幫我看看嗎?電箱太高我夠不著。”
她遞來手電筒,手指劃過我的掌心。
我接過,走向玄關。
“扶著椅子。”
我踩上去打開電箱,總閘拉下來了。
剛伸手推閘,椅子突然一晃。
“哎呀!”
小蓮驚叫著歪倒過來。
我沒穩住身形,順勢後倒,連人帶椅摔在地上,小蓮也倒在我懷裏。
黑暗中,她緊緊摟著我的腰。
呼吸噴灑在脖頸,帶著沐浴後的香氣。
“先生......沒事吧?”
她頭埋在我胸口,“其實我第一次見您就覺得親切。嫂子隻顧打扮逛街,不懂您的辛苦,我替您不值......”
我沒推開她,悄悄按下錄音筆。
“小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壓低聲音,“要是讓你嫂子知道......”
“我不怕!”小蓮抬頭,眼睛很亮,“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先生,家裏隻有我們,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她把手伸向我的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
“先生,我什麼都不要,隻要您今晚陪陪我......”
我抓住她的手,力度不大:“別這樣,讓我喝口水冷靜一下。”
推閘,燈亮。
光亮讓小蓮眯了眯眼,她很快反應過來:“我去給您熱杯牛奶,助眠的。”
兩分鐘後,她端著熱牛奶走來,臉帶紅暈。
我看著那杯牛奶,接過舉杯。
“先生,趁熱喝。”她死盯著我的喉結。
我仰頭,借著杯子遮擋將牛奶含在嘴裏,喉結滾動做出吞咽動作。
然後重重放下空杯:“好喝。”
我轉身進臥室,趁她收拾杯子,迅速衝進衛生間,把牛奶全吐進準備好的毛巾裏塞進櫃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