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德國法蘭克福的航班上，蘇靜秋靠在窗邊，目光沉靜地注視著下方。
掠過機場上空時，她好像看見了沈知遠的身影。
是錯覺吧。她想。
他此刻應當在溫暖的家中，或許正與他的父母、與他那位懂事的學生，規劃著更體麵的人生。
怎麼會出現在那裏，像個傻子一樣仰望早已飛走的飛機？
她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中驅散。
過去的，已經徹底過去了。
空乘送來毛毯和簡單的餐食，蘇靜秋道了謝，卻沒有多少食欲。
她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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