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著小票,指尖發涼。
麗麗這手真臟。
她想要錢,還想偽造證據讓我背鍋。
我把小票撕碎衝掉。
第二天,舅舅打電話讓我去酒店試菜,實為踩點。
包廂在無監控死角。
舅舅指著紅酒燉牛肉笑道。
“這菜女婿愛吃,到時候你親自端。”
他滿眼惡意:“記得,讓他多吃點,補補身子。”
我唯唯諾諾點頭。
回家路上,我知道舅舅在尾隨,特意繞路去偏僻藥店。
“有沒有安眠藥?我和老公都睡不著。”
買完藥,我特意側身,確保監控拍到我和躲在電線杆後的舅舅。
晚上,我媽在廚房鬼祟忙活。
她拿出大量老鼠藥,倒進紅酒瓶搖勻,再用針管封好。
動作嫻熟得心驚。
“短命鬼,喝了上路吧。別怪我心狠,是你擋了財路。”
這時老公發來微信。
“我查到他們買了後天去泰國的單程票。”
我嘴角冷笑。
“放心,飛機趕不上。”
深夜,舅舅爛醉如泥。
我溜進他房間,掏出那瓶毒酒。
我換了個一模一樣的瓶子進去。
準備就緒。
躺回床上,聽著隔壁鼾聲和我媽的夢話,我仿佛又看到上輩子老公捂著胸口、七竅流血的慘狀。
而他們在旁邊笑。
這次,我要讓他們親手喝下毒酒。
天快亮時,門開了。
我趕緊裝睡。
我媽拿著粗麻繩走到床邊,在我脖子上虛空比劃。
“隻要定死她殺夫騙保,她就喪失繼承權,這錢就是我們娘家人的了!”
我被子下的手緊握成拳。
媽,既然想看戲,明天可別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