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霧怔住,在看到對方變化的口型後瞬時反應過來。
“天呐,這是......許小姐?”
“許小姐以前竟然是坐台的,嘖嘖嘖怪不得身材那麼好。”
“風塵女還能成為咱們醫院的首席,床上功夫一定很了得吧。”
在嘀的一聲後,門外的人看到手機上彈出的畫麵紛紛陰陽怪氣起許意來。
許意哭聲突然放大,一遍遍重複別看。
周霧正要讓他們閉嘴時,梁演生推開人群走了進來,他將許意扶起,眉梢微凜緊緊盯著周霧質問:
“周霧你該鬧夠了。”
周霧難以置信地望著一臉陰沉的梁演生,問:“什麼叫做我鬧夠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敢說許意的私密照不是你發的?”
梁演生鬆開許意然後走到周霧身前,劃出今早出現的熱搜。
許意風塵女幾個字赫然占據半個屏幕。
周霧望著不分青紅皂白指責自己的梁演生,對他隻剩失望:
“這些是她自己發的,跟我沒關係。”
梁演生不信:“誰會願意把自己的傷疤放出來?”
“看來是之前的提醒還不夠。”
梁演生深深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周霧哪兒變了,但仍讓保鏢將她帶走。
周霧用力掙紮著但礙於男女力氣懸殊,完全是徒勞。
梁演生說:“等你什麼時候學會善待別人,我會去接你回來的。”
被帶走前,周霧清楚地看到梁演生將許意護在懷裏,斥聲警告門外看熱鬧的群眾。
心臟像是被刀狠狠劃了幾下,呼吸短暫停滯後喉嚨裏堵塞感加重。
周霧真的後悔了。
帶她走的車中途換了目的地,周霧被強製帶到一家精神病院。
而那兒的人像是早已得到受益。
進去的第一天,周霧被人薅著頭發用力撞在牆上,腦袋頓時頭破血流。
她拚盡全力反抗,得到的卻是一頓電擊。
進去的第二天,周霧被綁在廁所,冷水一遍遍從頭頂澆下去,當晚她就發了高燒。
但她依舊沒有屈服,趁為首的人不注意硬是將她一隻耳朵咬了下來。
然第三天,那夥人又變了新的花樣折磨她。
病房裏闖進來幾個身形體壯的大漢。
護士長舉著手機獰笑:“許小姐說了讓你也感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滋味,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連著三天沒有進食,周霧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
眼看著幾個人摩挲雙掌朝自己奏來,周霧幾乎用盡全部力氣努力起身。
下秒壯漢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滾,放開我!”
周霧咬著牙掙紮,一旁的護士這笑聲幾乎蓋過他們作惡的聲音。
空氣中很快響起衣服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周霧摸出藏在床底的玻璃碎片,猛地朝他們捅去,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周霧臉上。
護士長大喊一聲就要出去叫人幫忙。
推開門時正好撞見匆忙趕來的梁演生。
男人一把將她推開,看到渾身是血的周霧後怔愣在原地,手指不受控製地發抖。
“阿霧我來了。”
梁演生身後的保鏢將幾個壯漢一個個扯了出去,門外很快響起拳打腳踢以及痛呼聲。
周霧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他正要開口時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我真後悔愛過你。”
“你就該死。”
被打的梁演生不僅沒生氣,反而握住她的手說:“阿霧別這樣,我會一直在的。”
周霧靜靜地看著他,早沒了年少時的喜歡。
“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猶豫片刻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道歉發布會,明天你準時出席道勤,這場風波會結束。”
“我絕不會再跟許意往來。”
周霧笑了下,“好啊。”
“明天我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周霧答應了,但梁演生仍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太對勁,可轉念一想她那樣愛自己,怎麼會離開他呢?
提起來的緊張又放了下去。
然而次日,周霧根本沒有去發布會現場,任由梁演生等待,按照原定時間該她出場的時候屏幕忽然亮了。
發布會現場一片嘩然,看清內容的許意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