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洲的消息還是會通過陳律師零星地傳到我耳朵裏。
她每隔一段時間會給我打個電話,彙報基金會的運作情況。
“他派人接觸過基金會,想以匿名的形式捐贈五十億。”
“我拒了。”我說。
“嗯,我猜到了。”陳律師笑了笑,“他還成立了一個尋人啟事公司,懸賞十億,尋找一個在舞會上戴著蝴蝶麵具的女孩。”
我的手頓住了。
繡花針再一次紮進肉裏。
“他瘋了。”我說。
“不是瘋了,是病了。”陳律師說,“一種自我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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