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上屆宮鬥冠軍,穿成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
五歲,假千金自殘陷害我,我先一步滾下樓梯。
捂著受傷的額頭茶言茶語:“妹妹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親爹當場黑臉,禁了她的足。
十歲,她誣陷我偷了媽媽最愛的首飾。
我直接把贓物塞進她書包,當眾翻出來:“妹妹要是喜歡直接跟媽媽說嘛,何必偷呢!”
親媽看她的眼神瞬間冷了。
十五歲,她故意穿著清涼勾引我親哥。
我直接帶著一眾親戚破門而入:“咦!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我哥氣得差點原地出家。
直到二十歲,我和京圈太子爺定下婚約。
彈幕出現了:【假千金才是真女主!她會憑借嬌妻人設狠狠拿捏太子爺,上位成功!】
我笑了,這點小伎倆,都是本宮玩剩下的。
眼看假千金準備假摔入懷,我一個眼神給過去。
太子爺立馬閃開,掐住我的腰撒嬌:“祖宗,我命都給你。”
······
我是上屆宮鬥冠軍,大權在握,壽終正寢。
再睜眼,我成了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沈知微。
我穿過來時,沈知微剛被認回豪門,處處被假千金沈嬌嬌針對。
嗬,綠茶人設?本宮早玩膩了。
我五歲那年,沈嬌嬌用力掐自己胳膊,準備陷害是我打的她。
我不等她表演完,先一步滾下樓梯。
"啊!"
我抱著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親爹沈庭山衝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我蜷在地毯上。
五歲的沈嬌嬌站在樓梯上,驚恐得不知所措。
我費力伸手,抓住沈庭山褲腳,聲音顫抖。
"爸爸,是微兒沒站穩,不怪妹妹。"
我哭得隱忍又體貼,茶味十足。
深得當年宮裏那群白蓮花嬪妃的精髓。
沈庭山瞬間暴怒,抱起我的手都在抖。
他轉向樓梯口瑟瑟發抖的沈嬌嬌,黑著臉。
"沈嬌嬌!你五歲就這麼惡毒?禁足!三天不準出房門!"
沈嬌嬌驚恐變成真正的委屈。
但無人理會。
這是我入沈家門的第一場勝利。
十歲那年,沈嬌嬌段位稍微提升了點。
她偷走媽媽最喜歡的紅寶石項鏈,準備藏到我枕頭下。
然後假裝找不到,暗示是我這個"鄉下回來"的孩子起了貪念。
我發現得早。
全家準備找東西時,我趁機把項鏈塞進她書包。
沈庭山和沈母急得團團轉,沈嬌嬌還在裝模作樣擔心我。
"姐姐,你別害怕,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微微一笑,走到她書包邊,不經意撥弄了下。
"哎呀,這書包怎麼這麼沉?"
我拉開夾層,紅寶石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沈嬌嬌臉瞬間慘白。
她想解釋,被我搶了先。
我抓著項鏈,帶著無奈:"妹妹要是喜歡直接跟媽媽說嘛,何必偷呢?"
我媽看著沈嬌嬌,眼裏的光徹底冷了。
從那天起,沈嬌嬌在她心裏,留下了"心術不正"的烙印。
十五歲。
沈嬌嬌把主意打到我親哥身上。
我哥沈明洲出了名的清冷自持。
沈嬌嬌那天穿著薄如蟬翼的吊帶睡裙,故意鑽進他房間。
我帶著串門的親戚,浩浩蕩蕩衝到我哥房門口。
我直接一腳踹開門。
"砰!"
沈嬌嬌正準備往我哥懷裏倒,聽到聲音,身體僵在半空。
我看著她,又看向震怒、衣服都沒亂的沈明洲,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咦!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我猛地捂住眼睛,"妹妹,這傳出去可怎麼辦!"
我哥差點原地氣炸。
沈嬌嬌哭得梨花帶雨,但無人相信,因為全家都在場。
沈明洲被她這麼一鬧,對女性生物產生了心理陰影,差點就去山上出家。
二十歲。
沈嬌嬌的各種小動作,隻加速了沈家人對我的偏愛。
我成了全京圈羨慕的真千金,和京圈太子爺陸北驍訂下婚約。
訂婚宴上,我端著紅酒,正準備迎接勝利時刻。
忽然,眼前炸開一串刺眼的文字。
【沈嬌嬌解鎖了"嬌妻係統"!她這個女主穩了,陸北驍會被她的嬌妻人設狠狠拿捏!真千金完蛋了!】
我眯起眼,看向遠處。
沈嬌嬌穿著米色公主裙,對著陸北驍露出含情脈脈的目光,楚楚可憐。
我笑了。
這點小伎倆,都是本宮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