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瞪圓了眼睛，死死抓住周澤文的衣袖：“阿文，你——”
周澤文拂開了她的手，沒有看她。
那雙桃花眼一瞬不瞬，隻緊緊凝在沈清凝身上。
沈清凝卻隻淡淡掠過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林晚意望著她，眼眶幾乎要瞪出血來。
沈清凝心中隻覺荒謬。
周澤文這個人，從來如此。
愛時能將人捧作明珠，置於雲端。
不愛時便親手將其碾落塵泥。
席間，沈斯年從容舉牌：“點天燈。”
全場嘩然。
這不過是第一件藏品。
周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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