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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山約我在一家私密的茶館見麵。

推開包廂門,裏麵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二十七八歲,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

長發紮成馬尾,素顏,眼睛很清澈。

看到我,她站起來,有些局促。

"陳......陳警官,你好。"

"我叫林小雨。"

這名字有點耳熟。

沈萬山在旁邊解釋:"林小雨是當年幫您母親看病的護士。"

"她一直記得您母親的事。"

林小雨眼眶紅了。

"陳警官,對不起。"

"當年我剛畢業,在醫院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