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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了顧清冷五年。

她生日那天，我拿著求婚戒指等了一夜，轉頭卻看見她和男閨蜜接吻。

可她明明知道，如果今晚我還沒攻略成功，就會死。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當晚，我搬出同居的家，拉黑刪除一條龍。

一個月後，朋友聚會上，她主動提起我：“林凡呢，死了嗎？”

朋友們奇怪地看著她：“他下周結婚，新娘是咱們係的係花師姐。”

顧清冷一愣，打碎了手裏的酒杯。

······

今天是顧清冷三十歲生日。

我在她公司樓下，抱著九十九朵玫瑰，已經等了九個小時。

【檢測到今日為目標生日，成功送達禮物可增加攻略進度5%】

我盯著眼前的係統麵板，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整整五年。

從大學畢業那天開始，這個破係統就綁定在我身上。

【宿主任務：攻略顧清冷，進度達到00%即可解除係統，否則宿主將五年內死亡】

一開始我以為是惡作劇。

直到第一次任務失敗，我吐了整整三天的血，差點死在醫院裏。

我才知道，這他媽是真的。

更操蛋的是——顧清冷知道我綁定了係統。

本以為她會害怕，會遠離我。

結果她壞笑著看著我。

"林凡，那你可得好好表現。"

她眼神裏全是惡意的興奮，"不然，你就會死呢。"

從那以後，我的人生變成了地獄副本。

她要什麼，我就得給什麼。

她說跳，我不能問多高。

因為隻要她不高興，攻略進度就會瘋狂倒退。

而進度一旦跌破0%——我就會死。

淩晨兩點，顧清冷那輛白色奧迪A6終於緩緩駛來。

我站直了身體，臉上擠出討好的笑。

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副駕上，陳航的臉貼在顧清冷的頸側。

車窗沒完全關嚴，我聽見她慵懶的笑聲。

"別鬧，等下被人看見。"

然後，我看見他們接吻了。

【檢測到目標出軌行為，攻略進度-20%，當前進度：-5%，警告：進度已為負值，宿主生命值開始流失】

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刺痛從心臟蔓延開來。

但這一次，我沒有恐慌。

我隻是站在那兒，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抱著花，走向路邊的垃圾桶。

把那束昂貴的玫瑰和我挑了半年的求婚戒指，拋了進去。

"咚——"戒指砸在垃圾桶底部，發出一聲悶響。

【任務失敗，攻略進度-10%，當前進度：-15%，警告：進度嚴重為負，宿主剩餘生命時間：72小時】

係統麵板在我眼前瘋狂閃爍紅光。

以前看到這個，我會嚇得腿軟。

但現在，我隻想笑。

"去你媽的。"

我點開便利店，買了兩罐冰啤，在路邊抽完了一整包煙。

煙霧繚繞中，係統還在叫。

【警告！警告！宿主即將死亡！請立即采取補救措施！】

我看著那些紅色的字，忽然想起顧清冷說過的話。

"林凡，你活著就是為了讓我開心。你敢不聽話？就去死吧！"

我當時跪在地上求她原諒，因為那次我忘了給她買限定款包包。

她踩著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手背上。

但我不敢反抗。因為我怕死。

可現在，我不在乎了。

我給搬家公司打了電話。

"喂，能連夜上門嗎？"

掛掉電話，我看著係統麵板上跳動的倒計時。

70小時

夠了。

夠我把想做的事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