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套房子結婚後就一直空著,這天物業聯係我:
“秦女士,麻煩你告訴租戶一聲,下次晾衣服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滴的水把樓下晾曬的被子都打濕了。”
物業發來的照片裏,除了一套性感鏤空內衣濕噠噠地掛在陽台外,還有一件眼熟的男士內褲。
我心底一沉,趕緊給老公打電話:
“你是不是把天雅小區的那套房出租了?”
老公沉默了兩秒,然後大笑起來:
“哎呀,本來是要給你驚喜的,看來被你發現了,等我回來就把房租上交。”
我假意開心,誇他又給家裏賺錢了。
掛上電話,扭頭直奔小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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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趕到小區的時候,兩層樓的女人把脖子伸出陽台,已經吵瘋了。
隻見樓下的阿姨抬著頭,拿晾衣服的竹竿挑動還在滴水的內衣:
“我讓你晾!一點公德心沒有的東西!”
那件男士內褲飄落在地,站在不遠處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曹剛的。
因為腰部位置因為他最近健身瘦了一些,我親手改的腰圍。
原本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的我,死了心。
我直接走到家門口,用鑰匙開了門。
原本還站在陽台吵架的女人聽到客廳傳來聲音,等她回頭的時候,一臉驚恐地問:
“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麵帶譏誚,甩動手裏的鑰匙:“這是我家,你說我怎麼進來的?”
這套能看江景的大平層是媽媽去世前留給我的,歐式裝修,可以俯瞰整個香江和城市地標,夜色更是迷人。
這幾年大環境不好,曹剛幾次勸我賣掉房子,幫他公司周轉。
但因為這裏留著我跟媽媽的記憶,作為一份念想,我一直沒舍得。
最近,他剛從法國回來,說跟客戶合作沒談成,公司還虧了不少。
最近看他每日早出晚歸,我十分心疼,便動了賣房的心思,沒想到,他居然給我來了當頭一棒!
女人的呼吸瞬間開始急促,小臉漲得通紅,心虛地笑著,討好地迎過來: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表嫂啊,快進來,坐坐。”
“我叫寥清,是剛哥的表妹,這幾天在找工作,就住在這裏了。”
等我走進房間,呼吸一滯。
如今這套房屬於媽媽的痕跡基本全部抹去,到處擺滿昂貴的包包,衣服和大牌化妝品,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她殷勤地給我倒水,但來回轉動的眼睛暴露了她此刻極為慌亂的心情。
表妹?荒唐!
老公的母親那邊根本就沒有親屬,哪裏蹦出來的表親?
還有,一個正在找工作的年輕女孩,是不可能消費得起這些奢侈品的。
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沙發上的大牌服飾,她一邊慌忙收拾,一邊解釋:
“都是我男朋友買的,讓他別送,他非送!”
半是嗔怪半是炫耀,嘴角還露出似有似無的挑釁。
我眉頭上揚:
“哦?你男友這麼有錢,為什麼不搬過去跟他一起住?你現在沒工作,幹嘛還要多交一份房租?”
“什麼房租?”廖清脫口而出,立刻察覺出不對,趕緊找補:
“雖然我們是親戚,但該給的房租不能少,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再說,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女孩子一定要學會經濟獨立,表嫂說是吧?”
她小心翼翼地用眼尾觀察我的反應,我假裝沒看到,起身說:
“既然你交了房租就安心住著,來,加個微信吧。”
加完後,我衝她點點頭:“那我走了。”
聽到這句話她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離開後又很快返回,隔著門都能聽見廖清的嬌喊聲:
“老公,你快點回來,你家黃臉婆上門欺負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