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想當網紅低學曆女老板那年,我媽不顧五個孩子的壓力,非要跟閨蜜賣房貸款開雜牌奶茶店。
前世我拚命阻止,跟種地的爸兩個人腿都跪酸了,才免得她賣掉房子,一家人無處可歸。
卻沒想到我媽閨蜜有好命,店裏虧空時遇到大老板一見鐘情,從此發達住上大別墅。
我媽去參加完閨蜜宴會的當晚,給全家下了耗子藥,給我更是加了兩倍。
我口吐白沫痛不欲生,她卻掐著我的脖子:
“要不是你跟你那農民爸阻止我,現在住大別墅的就是我了!”
可我媽不知道,那是因為她閨蜜本就是高情商高顏值,跟開店沒有關係。
再睜眼,我媽發了瘋似的賣掉家裏所有東西,再把我趕出家門。
我知道她重生了,可這次我卻沒有阻止,而是斷親離開了家。
這火坑你就跳吧,一跳一個不吱聲。
至於我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女兒,怕是沒法跟著“享福”咯。
......
“房子賣了冰箱也賣了,現在吃苦為的是以後的好日子,你們能不能有點遠見!”
我睜開眼時,我媽刺耳的嘶吼還響徹耳畔。
上門回收的工人魚湧而入,在弟弟妹妹的哭喊中將冰箱裏五毛的雪糕扔了一地。
我媽卻鬆了一口氣,露出勝利的表情:
“我看這次誰能阻止我享福,我必定成為一代傳奇!”
我揉揉發麻的身體,被老鼠藥毒死的痛苦仿佛還在。
前世我媽也是這樣。
她閨蜜收到了某雜牌奶茶店的加盟電話。
口頭上的包賺不虧,以及那壓根沒有參考性的成功案例,將兩人唬的欣喜若狂。
我媽堅定的認為有投資就有回報,一口氣拿下三個店麵。
為此甚至要賣掉家裏唯一的房子,讓弟弟妹妹住進廉價的出租房。
我爸是老實淳樸的農民,學曆不高,卻也知道這事情不靠譜。
他也跟前世一樣,還是想阻止我媽:
“鳳鳳,這房子是我爸媽攢了一輩子才買的,冰箱也是我做了半年工才給娃兒們換的,你看......”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我媽一巴掌扇在臉上:
“老娘跟你吃了那麼多苦,這輩子你還想我跟你受累,做夢去吧!”
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貪婪和欲望,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在她閨蜜那罕見的成功案例下,我媽堅定的將我和我爸當成了阻止她成功的絆腳石。
我深吸一口氣,朝她走了過去:
“這房子我爸也有一份,你憑什麼一個人做主?”
我媽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我的存在,當即獰笑一聲:
“把你給忘了。”
她抄起剪刀衝進我的房間,將我為數不多的衣服全部剪爛,
又將我的東西全部從陽台扔了出去,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你沒有先進的思想,這輩子也就廢了,要麼現在就嫁個男人給我回本,”
“要麼,你自己滾出去,這輩子都別想再進我的家門!”
她怨恨的看著我,盤算著我的最後價值。
從小到大,我媽都埋怨我們幾個孩子全都是討債鬼。
如果不是爸爸堅持要我們讀書,她恨不得將我們每一個都早早送去打工。
這麼多年以來,我為了家主動輟學去打工。
每回按時上交工資時,才會得到她一個敷衍的笑容。
以至於我一直認為,她應該還是有一點愛我的。
直到她將雙倍老鼠藥放在稀飯裏,又惡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
我才知道,居然能有人恨自己的孩子恨成這樣。
她從來沒愛過我們,她愛的,隻有她自己。
我握緊了拳頭,終於下定了決心。
人怕就怕愚昧無知又貪婪,既然她要往死路走,那就別臟了我和其他家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