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逸飛,死者為大,我們還是不要......”
莊暮雪哆嗦著抬頭看向我的牌位,上麵是我巧笑嫣然的照片。
謝逸飛熱切地吻上她的唇。
“怕什麼,她活著都被我們虐成那樣,死了還能作妖不成!”
他見莊暮雪仍盯著牌位,直接上前把它踢倒、踩碎:“賤人,你之前沒少傷害暮雪,死了還想嚇她,我砸了你的牌位!”
“你出來報複我們啊!出來啊!”
“暮雪,在她牌位麵前做,你很有感覺把?你弄得我好舒服......”
莊暮雪也漸漸軟下身子,嬌笑著說:“逸飛哥哥,你還記得當初我為了救你,傷了眼睛。”
“你寸步不離照顧我兩年,還說以後都做我的眼睛......”
謝逸飛一邊喘息一邊回答:“暮雪,你哪裏救過我......”
他背後一涼,冒出一身白毛汗。
救過他的是莊月清!
當時他被仇家綁架,逃出去時重傷失憶。恰好碰見被養父母趕出去的真千金莊月清。
為了給他治病,也為了供養他,莊月清一天打四份工,甚至在仇家找上門時替他擋刀,頭部有血塊,失明了兩年。
可這些莊暮雪怎麼知道!
突然間,他抱著的身體冰冷僵硬,皮膚泛著青白,謝逸飛鼓起勇氣掰過假千金的臉——
那臉赫然是死去的莊月清的!
謝逸飛慘叫一聲,想抽身,卻被女人的四肢纏住走不得。想動手,卻渾身癱軟。
他倉皇地轉頭,碎了的牌位上滲出紅色的液體,而照片上莊月清七竅流血,正瞪著他!
謝逸飛一口氣沒上來,小便失禁,直接暈了。
頭頂上的後悔值直接上竄到50%。
係統歎為觀止:“不是姐妹兒,你這裝神弄鬼的功力登峰造極啊,要不是我天天跟著你,我都以為你是真鬼!”
隨後他又擔憂:“你鬧得這麼凶,他們鐵定會找來大師驅鬼,到時候你不就露餡了嗎?還是聽我的吧,老老實實回來,說自己假死,走正常被虐的流程!”
我咧嘴一笑:“退一萬步說,我就不能既是鬼,又是大師嗎?”
謝逸飛醒來後,對莊暮雪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再見她,甚至一碰她都犯惡心,更令他氣急敗壞的是,由於驚嚇過度,他那方麵也出了問題。
聽說圈子裏有位聲名在外的大師,他不顧肉痛,拿出五千萬請我驅鬼:“大師,隻要能讓她魂飛魄散,我再給您打款五千萬!”
隻不過他對我,還是將信將疑。
我告訴他,我現在回不到A市,但可以遠程出手。
“你要燒掉她的所有東西,自己一個人等在家裏,鏡子也砸碎,等到晚上十二點,我會動手。”
謝逸飛咬牙照做。
晚上十二點,他滿心快意,在電話裏對我說:“大師,她最怕火,你用最烈的火燒她,我要讓她後悔惹到我!”
這時,刺耳的鈴聲乍響,有人撥打桌子上的備用機。
謝逸飛接聽,手機那頭的人居然跟大師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千萬不要動她的所有東西!也不要一個人在家,她害怕鏡子,你站在鏡子旁就行!”
偌大的宅子裏空無一人,地上全是鏡子碎片。
謝逸飛的心瞬間跌入穀底,兩個手機,兩個大師,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誰是鬼,誰又是真人?
偏偏這時,兩個大師齊聲催促道:
“謝總,您聽得到吧?”
“請您馬上行動,她來找你了,你逃不掉了......”
門外傳來瘋狂的敲門聲,玻璃門上憑空出現幾個血巴掌!
謝逸飛嚇破了膽,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月清,求你放過我,你去找暮雪!都是她出的主意,都是她我才變心的!是她害了你啊!”
“月清,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饒我一命,我什麼都給你......”
幾百個響頭下去,謝逸飛把自己磕暈了。
頭頂的後悔值也直接來到了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