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世界被極端冰雪摧毀。
隻剩不到%的幸存者抱團取暖。
可在這個物資緊缺的世界裏,我作為基地唯一的醫生,卻享受著最豪華的待遇。
基地裏的眾人不管服不服氣都要讓我三分,我也恪盡職守,讓大家逐漸忘記了生病的滋味。
可這天,
我跟小隊出門尋找物資,同行的男友卻突然喘著粗氣解開外套。
“熱死了,這防護服真是悶壞我了!”
看著他漲紅的臉,我被嚇的神色大變。
我猛地一個巴掌打得他趔趄,又勒令周圍的隊友都脫下防護服蓋在他身上。
可誰知那些過慣了無病生活的隊員竟隻當我在撒嬌心疼男友。
我越是發飆,大家就對我越是漠視。
眼看隊伍就要被一場史無前例的傳播型失溫症團滅。
我使勁渾身解數向大家拚命解釋。
可最終,我的一腔熱血竟隻換來了殺身橫禍。
............
看到男友陸淵解開衣服,我被嚇了一跳。
而透過目鏡模糊的視線看清他身上的動作後,我更是忍不住上前阻止。
“陸淵,給我把防護服穿好!”
“你已經開始有失溫症的症狀了!”
陸淵聽了卻一臉不屑:
“別鬧了,薑雪。”
“還失溫呢,我都快被這防護服悶死了。”
他打趣的話瞬間引的隨行的隊友發笑。
如今的幸存者們早已忘記了病痛的可怖。
整個基地在我的專業看護下,已經超過三年沒出現過一個病人。
更何況我們剛進入的這處防空洞殘骸隔絕完好,溫度至少比外麵高了20°。
可我還是不依不饒,
爭執不下間,氣急的我揚手一個巴掌將他打的踉蹌後退。
“這末世裏除了我難道還有第二個醫生嗎?!”
“不想死就給我乖乖聽話!”
“還有你們幾個,快點把防護服脫下來蓋在陸淵身上,然後在搭一個簡易帳篷!”
我咄咄逼人的語氣很快引起了小隊眾人的不滿。
一向跟我不對付的林晚率先發難:
“我說大醫生,你能不能別胡鬧了?”
“就因為你的陸淵開了一秒拉鏈,你就要讓全隊人脫了衣服蓋在他身上?”
“我們沒時間陪你玩戀愛遊戲,天黑之前還得搜集完物資趕回據點呢。”
隊友們紛紛附和。
連當事人陸淵都開始向著林晚:
“我也覺得找物資比較重要。”
“薑雪,這事確實是你小題大做了。”
同行隊員聽了林晚的話,越過我便走向防空洞深處搜查。
剛走了不到十米,搜到的物資就讓眾人眼前一亮。
“哇!是煤炭!”
“這麼多箱!要是搬回去,至少得夠咱們基地用幾個月的!”
隊員們看著煤炭的眼神仿佛看到了金礦。
陸淵也跟著興奮的上前,自告奮勇的搬起了最大的一箱。
“大家都省省體力,我先來搬這箱最重的!”
可還不等他彎腰,
我卻再次上前把他攔住。
“陸淵,我再說一遍。”
“你已經嚴重失溫了,搬箱子這種重活,你現在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