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妹妹的三個獸夫都生了孩子後,我決定解綁好孕係統。
彈幕卻突然炸了:
【怎麼回事?這醜八怪怎麼突然想解綁了?她不生,誰替我們軟萌女寶受罪啊?】
【放心吧,女寶手裏拿著最高權限呢,這癩蛤蟆想跑?做夢。】
【隻有我覺得阿醜有點可憐嗎......每晚被三個獸王折騰得半死,生完孩子就被扔回地窖,連口熱湯都沒有,還要看著女寶在那邊領賞。】
【樓上聖母婊閉嘴!現實是阿醜長滿毒瘤,本體是隻癩蛤蟆,惡心死了,要不是女寶怕疼,讓她頂替女寶去睡那三個極品獸王,那是她的福氣!】
我看著這些文字,渾身冰涼。
地窖的門被一腳踢開。
光線刺進來,妹妹白蓮抱著剛出生的幼崽,滿臉關切。
“姐,你醒了?”
她把把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輕輕放到我手邊。
“我知道你辛苦,但你也知道,你這本體實在是太......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今晚獅王還要,你洗幹淨點,別讓他摸出來你那一身爛瘡。”
......
白蓮歎了口氣,目光落在我還在滲血的小腹上,眼神裏三分嫌棄七分憐憫。
“獅王那個人你也知道,最愛幹淨,還有潔癖。”
“上次你那個膿包破了,弄臟了獸皮墊子,他在外麵發了好大的火,差點就要把咱們都趕出去。”
“要不是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說是我不小心弄的,咱們姐妹倆現在早就喂了禿鷲了。”
如果是過去的我,聽到這話,此時一定早就愧疚地低下頭。
像做錯了事般,拚命把那雙長滿疙瘩的手藏起來。
然後再慌忙解釋,自己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把皮磨平了再去伺候。
其實。
我不止一次覺得,白蓮對我的好,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寒意。
她總在我痛得死去活來時,感歎自己身子太弱,受不得這種苦,隻能辛苦姐姐。
在我餓得啃樹皮時,她會在上麵的大房子裏,當著獸夫的麵,把吃剩的骨頭扔下來,還要大聲說:“姐姐就愛吃這個,她說這個有嚼勁。”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我打消。
白蓮是部落裏最珍貴的垂耳兔雌性,是我們全族的希望,她怎麼會對我這個醜八怪有惡意呢?
直到現在。
我看到彈幕開始活躍起來。
【哈哈哈,女寶這招PUA太絕了,明明是獸夫們嫌棄她太鬆了沒感覺,她非要說是阿醜弄臟了墊子。】
【其實女寶是故意不想讓阿醜治傷吧?那身爛瘡越嚴重,阿醜就越自卑,越不敢見光,隻能一輩子當個影子。】
【小兔嘰就是這樣精明又可愛啦,其實阿醜這種怪物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有我們女寶一半漂亮,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別擔心,那碗藥裏加了絕子草雖然能催產,但是會加速衰老,這醜八怪喝不了幾次了,等獅王那胎生下來,她也就該報廢了。】
我忍不住攥緊了藏在稻草下的拳頭。
對上白蓮那雙無辜的雙眸,我頭一次沒有像條狗一樣爬過去喝藥。
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情。
我抿了抿幹裂的唇,沙啞著嗓子,忽然說:
“我身體......好像壞了。”
“今晚,我想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