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我連老了給我哥磕幾個頭都想好了。
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哭的一臉鼻涕泡,我哥也沒嫌棄我。
隻是摸了摸我腦袋說了一句。
[歲歲沒有做錯,這是你的東西,不喜歡分享也不是你的錯,但你不應該摔了東西弄傷了自己。]
我懵懵懂懂的點頭。
那天晚上,我哥忘了大明湖畔的沐若雲,一頭紮進了房間裏,給我做了一晚上的泥兔子。
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
【誰知道昨天晚上反派為什麼沒去見女主啊,不是說好的表白呢。】
【樓上的,我們哥哥昨晚做了一夜的泥兔子,手都包成木乃伊了,哪有時間去找女主。】
【妹寶不肯分享,反派就覺得那是妹寶擁有的少,所以他做了好多個,這樣妹寶再也不怕沒有泥兔子了,哥哥隻希望妹寶能夠交到好朋友,就算有喜歡的東西,我們妹寶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分享。】
【反派或許不是個好官,但他是個好哥哥,看的我眼角尿尿了,妹寶你哥哥超愛你。】
再後來我懂得了分享,隻是每次給小兔子的時候。
總會自豪的說一句:
這是我哥哥給我做的,好看吧!
然後就會迎來很多雙羨慕的眼睛。
直到我及笄那年。
我哥終於成了朝堂上隻手遮天的權臣。
這天我正在和姐妹們在花園裏品茶。
眼前突然閃過一片彈幕。
[今天就是男女主成親的日子了吧,反派就要下線了嗎?]
[他本來就是因為女主而存在的,小時候裴家被仇家滅門,他好不容易逃出來差點餓死在街頭,是女主給了他吃的,才讓他活了下來,女主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啊。]
[現在女主跟男主在一起了,揚言從此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他,換走是誰都沒辦法接受吧,也難怪裴榆會想不開了。]
[女主還是太單純了,女主爹為了利用女主,將女主送上了別人的床,哥哥知道後將女主救了,瞞著女主怕她接受不了,結果女主醒來卻誤會哥哥利用她,說他心機深沉不擇手段,也不看看保護的是誰!]
[裴榆這被誤解的一生,他死了我們妹寶就真的沒有家人了,妹寶從小就沒有父母,現在哥哥也要沒了,要是知道了該有多難過啊。]
聽到這,我震驚得噴了一口茶水出來,滿腦子都是彈幕說的那些話。
可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我哥在哪裏。
唯一的辦法隻有。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麵那沾了桃花的信紙上,如今就賭一把吧。
我回憶起畫本子裏的情話。
無中生有出了一個愛我死心塌地的情郎。
迅速的寫下了幾行字。
[吾念卿卿,見字如麵。]
[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喜歡喜餅,我便親自為你取下老家桃花枝芽,為你製作了喜餅 ,後來望著喜餅我總想到你。]
[本就不同路,是我太想跟你在一起,明日離京,你可願同我一起走,我願意為你做一輩子的喜餅。]
落款:[某心悅卿卿之,愛你一輩子的情郎。]
寫完這些,我還刻意留下了一枝桃花。
叮囑了信鴿幾句。
[切記,務必送給我哥。]
白胖子吃飽喝足後,吭哧吭哧的飛出了院牆外。
然後準確的落在了我哥頭頂。
我哥劍鋒未落,看到了那信封上的署名眯了眯眼睛。
直到他拆開了信封。
氣的一把子扔掉了劍,拳頭握緊。
[給我把府封鎖了,一隻蒼蠅也不能放出去,我倒是要看看這野男人在哪裏!]
彼時我站在院裏,看見了彈幕。
【怎麼不按劇情走啊?反派還在。】
【不知道啊,瘋了一樣帶著劍就衝回府了,說著要做什麼喜餅。】
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我的計劃成功了。
但恐怕還遠遠不夠。
我著人帶了盤纏,收拾好行李,準備鑽院子裏的狗洞。
我哥馬不停歇的趕回裴府,就看到我大包小包即將離家出走的樣子。
氣的臉都黑了。
[裴歲歲!你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