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陽得意地看著我,嘴上卻勸道:
“霜玥姐姐,要不算了吧,哥哥應該知錯了......”
陸霜玥歎了口氣,舉起鞭子站在我身後。
我努力將眼中的酸意憋了回去,輕聲問道:
“陸霜玥,你還記不記得我十六歲挨鞭子那次,你翻牆進來給我送藥膏?”
身後的人動作頓了一下。
我笑著,可眼淚卻掉了下來,
“你說以後誰敢欺負我,一定替我討回來。”
“可現在欺負我的人,是你。”
她沉默半晌,回應我的鞭子破空的聲音。
火辣辣的疼瞬間傳來,但疼痛絲毫未減。
我咬緊牙關,“我沒錯。”
第二鞭更狠,我被打的跪倒在地。
江淮陽站在不遠處,捂嘴掩住唇邊的譏笑。
姐姐還以為他在害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十鞭子結束,我的唇肉都被咬的血肉模糊。
一隻手突然伸到我麵前。
我抬起頭,對上陸霜玥複雜的眼神。
“阿朔,你傷害淮陽隻會拖延任務完成,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不耐聽到她滿嘴虛偽的謊言,甩開了她的手。
傷口裂開,血順著後背往下流。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生命倒計時:6小時12分】
反鎖上門,我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門外傳來腳步聲,姐姐的聲音傳來,
“阿朔,醫藥箱放在門口了,你自己處理一下。”
我心裏燃起一絲希望,或許姐姐心裏還是有我的......
可下一秒,她就沉聲囑咐,“晚上我們給淮陽辦生日宴,你待在房間裏別出來。”
腳步聲遠去。
我呆呆地看著從門縫,底下透進來的光照不亮昏暗的房間。
就像她們的愛,也照不到真正的我身上。
身上的痛意不斷提醒著我,或許離開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江淮陽卻不肯放過我。
他仗著傭人不知道我的身份,逼著管家讓我換上半透明的黑紗製服。
襯得本就臃腫的身體更加不堪,滑稽可笑。
賓客們陸續到來,目光掃過我時,都帶著驚詫。
我聽見有人譏誚道:“許家什麼時候招了這麼個有品味的傭人?”
江淮陽牽著陸霜玥的手,經過我時腳步頓了頓,用隻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顏色很適合你,顯眼。”
姐姐正與幾位叔伯寒暄,轉頭看見我,語氣裏的嫌惡毫不掩飾,
“你怎麼穿成這樣,不是告訴你別出來嗎?”
“今天這種場合,你存心丟人現眼吧!”
我想解釋是被江淮陽逼得,但最終還是沉默地垂下頭。
反正在她眼裏,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以前。我也曾有過這樣盛大的生日宴。
十八歲那年父母還在,姐姐為我親手做了蛋糕。
陸霜玥在漫天煙火下,對我許下白首不相離的諾言。
那時我以為,我會永遠被愛包圍。
但如今連我的生日,都屬於江淮陽。
我的名字,我的親人愛人,被他毫不留情地竊取。
宴會進行到一半,一個滿身酒氣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麵前。
是趙家名聲狼藉的私生女,有戀醜癖的變態嗜好。
她眯著眼,惡心地打量著我,
“許總人真好,還給我準備了個男寵。”
她指尖掠過我胸口,淫笑道:
“陪趙姐喝一杯?我就喜歡你這憨厚老實的模樣。”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用力掙紮道:“放開我!”
她卻朝我胯下襲來,“一個小男傭,裝什麼清高?”
“一晚上一千塊,給你這個價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