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憶起這些日子的嗜睡和幹嘔,才意識到我懷孕了。
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
閆弘洲抱著白薇薇,她摟著他的脖子。
兩人衣衫不整,身體還緊緊相連。
“閆教授,上次我偷偷放你口袋裏的蕾絲內褲,她發現了嗎?”
她湊到他的耳邊,嬌笑著蹭他的耳垂,低聲詢問。
“你這丫頭真調皮,累到你了還要報複回來。”
“她倒是看見了,但我隨口說是客戶不小心蹭到的惡作劇,糊弄過去了。”
閆弘洲並不生氣,反而受用極了。
笑著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還是閆老師厲害,她可真好騙。”
我側身躲在走廊拐角,捂著嘴默默流淚。
上個月替整理他外套口袋,掏出那條皺皺巴巴的蕾絲內褲。
“真心話大冒險,她們放的。”
這拙劣的謊言,我又信了。
那晚,閆弘洲把我壓在身下整整一夜。
隻是情動時,我聽到了他叫的是別人的名字。
背後似乎還有指甲劃痕。
我騙自己,是我耳朵不好,聽錯弄錯。
我總告訴自己。
我們在一起八年,從校園到職場。
他那麼愛我,怎麼會變?
但我的手還是下意識點開攝像,心痛地幾乎握不住設備。
他們離開後,我顫抖著給爸媽打電話。
剛接通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爸,媽,閆弘洲他......他出軌了。”
電話那頭,爸爸氣得怒吼。
“當初就覺得他不是好東西,人模狗樣!”
“萋萋,你和他離婚!現在就離!”
我咬著唇,心裏滿是對這些年的感情的不舍和掙紮。
現在,肚子裏更是懷了孩子。
是我們期待了很久的,備孕多年的孩子。
我用爸媽的人脈,供他出人頭地到如今教授的位置。
我付出的,要拱手讓給別人嗎?
我的沉默盡在不言中,爸爸懂歎了口氣。
“萋萋,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和你媽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好,謝謝爸媽。”
掛了電話,我擦幹眼淚。
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坦誠布公地談一次。
也算是給這段感情一個交代。
第二天上班,還未等我到閆弘洲辦公室和他談這件事。
他就在研究所的會議上,正式介紹白薇薇。
“這位是白薇薇,新來的助理,之後跟著蔣萋萋熟悉下工作,大家多照顧著點。”
白薇薇穿著不合時宜的短裙,領口開得極低。
她卻裝作怯懦懦的模樣,伸出手。
我藏不住眼中的厭惡,也並不想替閆弘洲照顧他這高中學曆的情人。
“我覺得不太合適。”
“我們研究所工作專業性挺強的,她沒有相關專業背景和經驗,我實在帶不了。”
“再說招聘也有明確流程,不能這麼隨便塞人進來吧?”
向來在我麵前溫文爾雅的閆弘洲,此刻臉色卻沉了下來。
他語氣強硬,不給我拒絕。
“蔣萋萋,我才是組長!工作安排我說了算,你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