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女兒回娘家過年,上廁所的功夫,女兒不見了。
乘警查了監控,冷冷地說:“女士,你是一個人上的車,哪來的孩子?”
我不信,我明明給女兒買了半價票!
我打電話給老公,結果他直接衝我吼:“我們結婚五年,什麼時候有過孩子?”
畫麵一轉,我在精神病院被強行灌藥。
我不甘心,為了找回女兒,我撞向了堅硬的牆壁。
“媽媽,火車要開了!”
重生回檢票口,聽著女兒稚嫩的聲音,我淚流滿麵。
緊緊攥住女兒的手,我暗暗發誓。
這次誰敢把我們分開,我就拉著誰陪葬!
......
“媽媽,手疼。”
一聲軟糯的抱怨從身下傳來。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低下頭。
糖糖穿著羽絨服,手裏死死攥著粉色的兔子玩偶,正仰著頭看我。
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那是活生生的溫度。
不是幻覺。
眼淚瞬間決堤,我猛地蹲下身,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裏。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媽媽?你勒疼我了。”
糖糖在我懷裏掙紮,周圍的旅客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人怎麼了?大過年的哭什麼?”
“帶孩子的吧,可能壓力大。”
我根本聽不見那些閑言碎語。
我隻知道,我的女兒還在。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2026年2月8日。
除夕前一天。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趟車上,弄丟了糖糖。
然後被所有人當成瘋子,關進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次,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我摸向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張硬硬的紙片。
掏出來一看,是糖糖的兒童票。
半價票,座位04車廂06A。
上一世,這張票莫名其妙消失了,成了我“臆想”的鐵證。
我把票折好,塞進貼身的內衣口袋裏。
這是我的命,也是唯一的物證。
“走,媽媽帶你回家。”
我抱起糖糖,走向閘機。
過閘機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把糖糖高高舉起,正對著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看清楚!我有孩子!這是我女兒!”
我衝著攝像頭大喊,聲音尖利。
後麵的乘客開始催促:“有病吧?快點走啊!”
檢票員皺著眉看我:“女士,請不要大聲喧嘩,趕緊進站。”
我不管,我要讓全世界都看見她。
拖著行李箱,我抱著糖糖上了車。
04車廂,06A座。
旁邊06B坐著個年輕的小夥子,戴著頭戴式耳機,手指在機械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我把糖糖放在座位上,故意大聲跟那個大學生搭話。
“小夥子,麻煩讓讓腿,帶孩子不方便。”
聲音很大,半個車廂都能聽見。
大學生摘下耳機,有些發懵地抬頭。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後移向旁邊的糖糖。
那一刻,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看見嗎?
大學生笑了笑,把腿收了回去:“好嘞姐,小朋友長得真可愛,像個年畫娃娃。”
轟!
腦子裏像是有煙花炸開。
他看見了!
有人看見糖糖了!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謝謝,謝謝你看見她。”我語無倫次。
大學生一臉莫名其妙,戴上耳機繼續敲代碼。
落座後,我從包裏翻出那根早就準備好的防丟繩。
這是我在車站便利店剛買的,鋼絲內芯,剪都剪不斷。
我把一頭鎖在糖糖的手腕上,另一頭鎖在自己的手腕上。
鑰匙被我順著窗戶縫扔了出去。
鎖死。
這一次,除非把我的手剁下來,否則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